p; 陆长闻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意识自己尴尬之下走反了方向。切好的牛肉还在菜板上躺着,他悄悄深吸了口气,胡乱嗯了声,便折过了身来。
可没等他一步踏出去,周彻便又拉住了他,并不等他反应便把他一把拽过去反按在了冰箱上。
“别做了。”周彻一手按着他,笑看向他的眼,话外的意思不能更明显,“我不想吃牛肉,也不想吃胡萝卜。”
他说着,欺身压近,近在咫尺窥伺着陆长闻的唇,声音低低得:“我只想吃你。”
语气暧昧,说话间空闲的另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撩起了家居服的衣摆,试探地贴上了紧实的腰腹。好几日未曾有过触碰,掌心微热,一贴上便令陆长闻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然而这不过是刚开始,周彻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抚摸,便愈发得寸进尺,一边贴近了啄吻他的侧脸和下巴,一边屈膝顶开了他下意识收拢的双腿,似有若无地挨蹭起来。
“嗯——”陆长闻的情欲轻而易举地被勾了起来。
周彻把他脱口而出的呻吟视作邀请,笑了声后,更进一步含住了他的唇,将这几日未出口的诸多情绪都借着这个吻告知给了他。
一吻渐深,外头天色昏暗,雨声隐约,滴滴答答地敲打着陆长闻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第几次喘不过气来,周彻终于松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后,颇为依恋地抱住了他,将下巴搁在了他颈窝处。
心里话太多了,一时竟不知该先说哪一句。静静依偎许久,周彻才低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