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最充足的中午,周遭却暗得好像夜深人静的凌晨。陆长闻将脸埋在了周彻肩头,轻轻闭上了眼。
“周彻。”他闷闷地唤了声,一句话不知道在心头滚了多少遍才说出口,像猜测又像祈求:“别骗我。”
周彻:“......”
他下意识将手攥成了拳,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将嗓子都逼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做好伪装,笑着开口道:“冤枉啊,我怎么敢?你可是我的太子殿下,我要是敢骗你,你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怎么办?”
“这可不成。”他有意扯开话题,油嘴滑舌道,“我就是死,也得死在你床上。”
说着,他耍流氓似的伸手在陆长闻屁股上摸了两把,唇边溢着滚烫的呼吸,沿着侧脸朝前亲了过去。
“你想得美。”陆长闻没让他得逞,一把捏住了他脸颊,捏面人似的扯着揪着,盯着他双眼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不要你的命,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净身做太监。”
“这么狠?”周彻拉下了他的手,像是全然没看懂他眼里的审视,笑着在他掌心亲了一口,“自己的性福也不要了?”
“不要了。”陆长闻意有所指答了句。
周彻看着他,不知道是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装没听懂,只开玩笑似的又道:“那我可得谨记太子殿下教诲了。”
陆长闻没心思再接他的玩笑话,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重新抱住了他。
周彻:“......”
他满肚子心思上蹿下跳直闹腾,闹腾得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寂静笼罩着彼此的心跳声,他抬手将陆长闻抱紧了些,闭上眼,再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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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陆长闻和聂筠离开桦阳庭后,周明樱在外面回了几个电话才进门。
周彻又坐回了沙发上,和她半个多小时出去前一样的状态,低头一言不发地抽着烟,见她进来也没抬头。
“走吧。”周明樱也没朝里走,就站在玄关处喊了周彻一声,“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