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2/2)
。于是丢下行李,又跑回来,推开家门,一把把小孩按在另一扇门后,一手搂着小孩的腰,使劲把小孩往怀里带,恨不得把这磨人的小妖精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哪都带着他。一手在小孩的后颈处,迫使小孩的头抬起来,急切的寻找到小孩红润的小嘴,又啃又咬,捏了捏小孩敏感的后颈,小孩就忍不住想要呻吟,可是刚张开嘴巴,正好方便了赵北帜,湿热的舌头迅速伸进小孩嘴里,在小孩嘴的内壁舔了一圈,又揉又顶。最后转到小孩敏感的上腭,使劲舔抵。敏感的小孩被用力舔到上腭,舒服的想要呻吟出声,却被堵着嘴巴,叫不出来 。
而赵北帜由于在部队表现优异,并且在多次任务中有重大贡献,刚24岁的他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军人一年了。眼看着小孩马上就18岁生日了,为了能在生日顺利陪着小孩,甚至小孩高考的时候,赵北帜仍在国外执行任务,这次任务战线很长,而完成后,他会有一段假期,陪小孩度过人生的重要日子。
抱了好半天,赵北帜外衣上的雪花都快化完了,才把小孩带回公寓,关上门,俩人在门口站半天,也没觉得冷,大概是温暖的人就在身边。
赵北帜的舌头不停在小孩的嘴里搅动,小孩的嘴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不及吞下去的,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了出来,一直顺着小孩的下巴、脖子,最后流入小孩的衣服,弄湿了小孩的领口。
于是赵北帜一走就是半年,小孩一天天的盼着兵哥哥回家,从盛夏等到严冬。
聊着到了半夜,小孩才忍不住睡着了,第二天年三十,一大早起来赵北帜就带着小孩回大院了,这样团圆的日子里,他们都陪在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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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小孩终于十八岁了,这一年,小孩顺利的考上了大学,学医!大概是看着兵哥哥这两年的时间,在部队里大大小小的任务,每次相见都会有新的伤口,想要为自己心爱的人亲自包扎。
小孩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嘴唇已经发麻,舌头也麻酥酥的,因为长时间的张嘴,嘴巴微微有些闭不上。小孩感受着周围充足的氧气,长时间的缺氧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溺水的人儿回到地面。
终于,快到新年了,小孩已经着手准备要收拾行李,回到大院陪陈晚她们过年。其实陈姨一直催促他放寒假赶紧回去,多陪陪奶奶,只是小孩一直想在这里等等赵北帜,希望他能够快点回来,和自己过几天二人世界,毕竟,回到大院里,赵北帜就是大家的赵北帜了。
小孩想赵北帜可能要到除夕晚上才能到家吧!自己收拾好了行李,叫了车,准备走了。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门外站着自己思念的人,穿着一身厚棉袄,身上全是雪花。小孩感觉赵北帜黑了,却更帅了。看着熟悉的人站在门卫,小孩的眼睛红红的。
终于在腊月二十九那天,雪下的很大,公寓的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陈姨说再不回去就年三十了。
赵北帜却仍觉得不够,大舌头在小孩的嘴里找到那条躲避了许久的小舌头,缠着小舌头在嘴里共舞、嬉戏,同时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分别的伤感。
赵北帜原本在拿钥匙开门了,想着回来给小孩一个惊喜,钥匙还没插进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看到小孩拿着行李箱,呆在门口。小孩好像长高了,看着有175了,好像也瘦了,裹着那么厚的衣服还是看着小小的,小孩好像更好看了,自己更想他了。
小孩的灵魂似乎都随着被兵哥哥吸走的空气和唾液一起,来到了兵哥哥的身体里,还没经历过如此深入接吻的小孩感觉自己要被兵哥哥亲的窒息了,嘴唇被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微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赵北帜看着小孩还没反应,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进门,拉开自己外面冰凉的大衣,把小孩圈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小孩和赵北帜又在公寓住了一个晚上,俩人腻在一张床上,互相说着对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趣事。
赵北帜还在紧紧的抱着他,他听见赵北帜在他耳边跟他说:“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