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一门户大开的动作,迫得陆旷急忙挪动腰臀,想换个让他舒服些的姿势。不意烈锦衣伸手往他臀部一摸,把他迟迟没有脱掉的裤子一把撕了。
陆旷慌得急忙抓着那只作乱的手,跪坐着直起腰,自己回头飞快褪了裤子靴子。他满面通红地贴着烈锦衣坐到船板上,双腿胡乱从他膝弯下穿过,放到他身后。他不愿意把腿放在烈锦衣的腿上面,于是烈锦衣牢牢勾着他的腰,几乎算是坐在他腿上。两人就这么坐着抱着光溜溜地抱在一处,都感到十分刺激。
这下,腰贴着腰,腿缠着腿,他们交颈鸳鸯似的耳鬓厮磨,腿心那处不可避免的贴合上了,两根肉茎贴在一处,彼此都感到了对方的存在,又热又敏感,有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肉感。
分不清对对方身体的好奇还是热切,他们互相搂着腰肢,一遍又一遍地彼此抚摸。
陆旷尚且克制,只在烈锦衣背上和腰侧留恋,掌心抚过暖玉一般的赤裸肌肤,丝滑且嫩,简直爱不释手。
烈锦衣却摸得极为肆意,手掌先是从陆旷的肩背一路下滑到臀尖,在两瓣圆臀上左右滑动。陆旷受不得这个,扭得厉害,烈锦衣遂作罢,转而抚摸他腰间的软肉,手掌往上挤进两人胸膛中间,分出点空隙,来回轻柔抚弄。
陆旷胸膛的手感很好,烈锦衣生出一点柔情,闭着眼在陆旷耳边轻轻蹭着。陆旷喜欢这样,低头贴在他肩上吻了又吻。
烈锦衣一手摸着陆旷的背脊,一手时不时挑一下他胸前的乳尖,陆旷感觉他摸得有些放荡,但又不太确定,只觉得烈锦衣待自己十分亲切,心里很感动。
他顾不上乳尖,因为烈锦衣一边摸一边往他身上蹭,交缠的腿间一下下贴合,令他十分紧张,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里。他的肉根与烈锦衣的每挨一下,腹部就烫一下,既希望两根更亲近些,又希望贴得更用力些。
冷不防一只手挤下去,带着些凉意同时握住两根茎柱,拇指在他那根上重重划了一下。
陆旷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往后躲,烈锦衣与他分开些许,下边腿间依旧缠在一起。他看着陆旷,底下手掌捉住自己与他的阳根,轻挑慢捻,恣意捋动。
陆旷乱了气息:“烈道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