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玉齿轻合,细细蹭碰嫩红的龟头柱端。
青年受此刺激,肉根大跳,往上一顶一抽,射一次,烈锦衣按住他双腿,复敛双目,唇舌大幅度地吞到底,吸到顶,青年又射一次,心里仿佛有什么禁忌被彻底打破了,他喘着气,急急去推烈锦衣,经脉里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灵气用了九成,还是推不开。
青年茫然无措看着伏在自己腰间的人,此时方知,他深不可测,唇舌上的造诣更是深厚,他无可奈何被他吸出阳精,又为享受到那种余韵悠长而舒爽的欢愉而无比羞愧。烈锦衣吞了两次就不吞了,任由顶端喷出的浓液顺着嘴角流下,只力道均匀地上上下下,弄得一根肉柱淫光水滑,粗胀硬烫,含得青年又泻了几次,方松口撤出,轻抹嘴角,仰起头来,看了青年一眼,见他喘息未定,以手背捂眼,是个羞于见人的样子,遂捉过另一只手,探看内息。
青年听到他道:“邪火已去,你紫府无碍,自可运功调息了。”
他放下手背,不敢看他的眼睛,稳了稳心神,垂首道:“阁下大恩,在下此生永记,赴汤蹈火,百死不辞。”
除此之外,他也说不出什么了。不意目光触及腿间情形,羞赧难当,急急上移,见到薄唇嫣艳,犹带润意,唇珠嘴角无不完美,因这一层水色,更是格外动人心魄。
思及这绝美的唇瓣方才为他做的,青年只觉识海一片空白,竟什么也不敢想、无法想。正怔然间,那人忽地逼近,红唇微启,似要对他说什么。
青年胆魄大动,耳中热得几乎出了火苗,太近了,他能清晰感到他唇齿间吐出一点温热气息:“你方才哭了么?”
耳朵轰的一声,砸下无边雷火。不用神识看都知道,自己脸上就有痕迹,是最为激动时涌出的情露。无处可逃,他只能强作镇定,抿着唇,一言不发。
烈锦衣见状,唇边浮起笑意,他知他道心澄澈,他愿意亲近。
他欲起身,留在青年手腕上的指尖却被握住,他对上青年灼灼的目光。他没料到,那一抹浅淡的笑意,如冰雪天地间绽出一枝霜华,胜似神迹,瞬间教青年着了魔。
青年微一倾身,毫不犹豫吻上他的唇瓣,嘴唇贴上他的,温柔地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青年心如鹿跳,欲念平息后,情思涌动,九百年了,他平生第一次觉得那两个字如此重要:“我名陆旷,卿为何字?”
他如此殷切地凝望着他,像凝望隔在云端的花,等着一个或悲或喜的答复。烈锦衣没打算答复他,站起身,随手在石顶上留下一叠衣物,迈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