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发疯了,只是哪怕发疯,他也必须找个机会拉这个男人给自己陪葬。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宋洲野微微停下了动作,抽出插在他花穴中的手指,又看了眼他濡湿的眼和脸颊上飞起的红霞,轻笑了一声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连城瑾这个人嘴硬脾气硬,可嘴唇却又软又糯,像含着快糖糕般,直引得你想往更深处钻,去尝尝内里是否还有 更加丰盈的汁水。
宋洲野这样想着,也立刻便这样做了,不知对方是不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傻,除了双眼微微瞪大,竟一时全无反抗,任由他的舌头挤开两瓣软糯红唇钻进了嘴里,缠着湿热的舌头不放。
连城瑾口中的津液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甜蜜,宋洲野充满暗示性的用舌尖扫了他的上颚一下,吻得更深。
异物几乎抵住喉头的窒息感成功唤回了连城瑾的神智,他下意识想用舌尖将毫不客气潜入他唇中的东西抵出去,却全无效果,反而被缠得更紧,除却嘴里能发出撒娇似的咿咿呜呜的无用呻吟,竟是半点反抗都不能,还要被迫吞咽下对方渡来的口水。
他心里觉得恶心,身体却并不反感,甚至于被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特殊体味包裹着,他喝进肚里的口水就仿佛最猛烈的催情春药一般,要将他浑身都燃烧殆尽。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宋洲野的脖子,鼻子里发出软糯的轻哼哼,仿佛逢迎,又仿佛抗拒,无师自通般一下又一下拿舌尖勾引似的去纠缠对方的舌头。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连城瑾因为窒息眼前依然出现了斑斑驳驳的黑色光点,宋洲野才意犹未尽的从他口中撤离,两人的唇角边尚挂着一丝被带起的藕断丝连的晶莹涎水,宋洲野看得有些眼热,又俯身亲了亲连城瑾被吻得发肿的红唇。
连城瑾的思维已经被情欲熏陶的有些混沌了,他拿手捂住嘴巴,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充满控诉意味的向宋洲野看去。
“你干嘛亲我呀?”
话是狠话,却被他说的又软又黏,像嘴里含着蜜糖似的,全然不是控诉,而是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