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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她们在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食物，默默吃饭，谁也没提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坐在桌子上，面对着面，没人开口说话，落下小孩吵闹的声音在这极致的静谧中都一清二楚。

“季舒，迁坟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季乐意先开口了。

赴约那天，季舒根据姐姐提供的地址到了小区。

季舒低下头，不想要和季乐意对视。

“姐姐，你……”

季舒也没打算认下这门亲缘，这是她欠荀檀宝的，她只是干了力所能及的事。

舒，尽管知道季舒无辜，又受了很多的苦，可荀檀宝才是他们的女儿，而季舒是令他们的女儿痛苦的存在。

她赎罪了，过往的十二年这一刻在真正在她心中过去。

季舒想要问什么，可又没开口。

不同的飞机飞向不同的目的地。

季乐意站在这里，说话都有回声，“季舒，我们谈谈？”

季乐意一如往常般平静，季舒也是如此，表面镇定自若。

“没必要，姐姐，明明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和你说，太卖惨了，没必要。因为不想要你的可怜就轻轻揭过那件事，我想知道你答案，而且我和她的家人已经说好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过多的联系。”

明天。

季舒听着那边轻微呼吸声，极速转动手上钢笔，光落在上面，成了一个光点，又猛地停手，将钢笔抓牢在手心，她听见她自己故作镇定的“好。”

这就是他们达成的共识。

季舒瞧着对面的姐姐，静静地看着她吃饭，季乐意不是没感受到那奇怪的眼神，只是选择沉默。

“季舒，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两个人一前一后，季舒的肩膀几乎要抵着季乐意的肩膀，但总差着几厘米。

两个人遥遥对视，她们大概很有默契，穿的衣服款式颜色都大差不差。

两人开启了一段冰河时期，直到几个月后，季乐意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谈话

季舒望着远处的天空，天蓝蓝的，云白白的，一切都辽阔。

正月十五。

季乐意新买的小区属于高档小区，季舒没有卡进不去，她只好打电话给季乐意来接她，两个人时隔四个月的第一次见面来的措不及防。

那天之后，她们分道扬镳。

季乐意穿着简单舒适的黑色套装，简单舒服。

“我……”

她怜惜季舒，但也有怒气。

季乐意站在空荡的房子里面，房子里的大体装修已经完成，只不过家具还没有完全装好，所以显得空荡荡。

“姐姐，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