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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摸黑走过玄关,小书房的门却开了,叶润礼穿着睡衣走出来,拧亮灯。
有些疑惑地打量他,一副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你都洗过澡了,怎么还回来过夜?”
有家教的孩子就是这么好。
不提让人尴尬的字眼,只以洗澡带过。
林砚哭笑不得,“在他那儿我睡不好。”
这倒不是借口。
他和屈星尧早有共识,他们俩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相互恨着也能做。像这样禁欲了两年,如果睡在一起只怕都不能安生,半夜也要被弄起来继续。
“你去睡吧,明天我约了中介看房,顺利的话下周就搬走。”林砚说。
叶润礼愈发不明白,“我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你愿意住多久都行再说,你都回来了,尧哥能同意你住出去?”
林砚笑了下,淡淡道,“礼礼,我们暂时还不算复合。”
叶润礼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仿佛松了口气,说,“你慢慢看房,别急,我这里空置很久了,巴不得你住个一年半载的。”
为什么没有立刻复合,叶润礼不去打听。
但他心里钦佩林砚,不是每个久别重逢的前任都能像林砚这么清醒。
屈星尧毕竟浪了那么多年,能不能为了林砚收心,还有他们之间原先就是纷争不断,叶润礼还记得林砚出国前颓废消瘦的样子。屈星尧是随心所欲惯了的,他自己做过的事,未必还记得,但林砚一定没有忘。
如此,是不应该急于和好。
林砚听叶润礼这么说,应了声,“谢谢。”
叶润礼转身回屋,脚步一顿,又回头,对林砚说,“上次我去探望佟阿姨,她留我吃饭,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以前的事。”
具体是什么,叶润礼没有摊开讲。那次是他去欧洲旅行,顺道看望林砚,林砚托他带些东西给母亲佟悦,本来快递过去就行,林砚却亲自跑了一趟。
被家暴的事,还有欠债的事,叶润礼从佟悦口中听得一些,并不详细,但足以让他内疚。
林砚瞒得太好了,他竟然从未窥得一二。
“小林,我们这一届研究生就你发展得最好。你要幸福。”叶润礼对他说。
林砚沉默了片刻。
人生有很多可贵的东西。并非只有爱情才值得奔赴。
他冲叶润礼笑笑,很笃定地说,“就冲你这句话,必须的。”
从林砚约上中介看房,到他最终搬走,这中间又过了一个月。
叶润礼时不时地过来住一晚,林砚和他一起出去吃个饭,聊点各自专业上的事,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有时候话题也会转到感情方面,林砚不像从前那样避讳,他也聊到屈星尧,也会打趣自己,只是屈星尧言明要追他这件事,他并未告诉叶润礼。
可能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吧,说出去徒增压力,没必要。
这一个月里他去面试了国内最好的几个乐团。上海本地的,和北京深圳的都给他开出了优厚条件,他拿着合约去和屈星尧商量。撇开暧昧的因素,屈星尧也是他的老板,合约内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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