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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开口，嗓音有点低哑，“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即使搁在以前，这个男人也不像此刻这样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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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林砚还是败给了心软的情绪，没再和屈星尧僵持。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合约上连签了两处名字。

直到屈星尧开始剥他的衣服，他惊动了，这里是会议室！监控是一定有的。亲吻已经很逾越，再做别的他就没脸再踏进这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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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挣扎了下，低声叫，“屈星尧。”

外面还有几个人侯着，动静再大点恐怕会被听见。林砚情急之下扬起手，屈星尧明明避得开的，他接吻时没有闭眼，瞥见了林砚的动作，他也不躲，就任着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他听见屈星尧说，“五年怎么够。最少签十年，公司不会从你的收入里拿走任何分成。你赚的全是你的。”

也就是一开始只谈到了最多十年的合约，如果有二十年三十年的合约，他一定会让他签下时间最久的那一份。

林砚面色沉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有些变化，脸上的神情，对待自己的态度，乃至穿衣的风格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与以前不同。

他是自愿回来的，尤其是回国前的几周里他也时时刻刻在想着他。签到屈星尧的公司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不待林砚回应，屈星尧一步上前，伸手将人揽住，重重摁进怀里，就那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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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一方面不愿被他强迫，另一方面又觉出一丝心疼。两年多的时间，八百余天，屈星尧一定也煎熬够了，即使自己送出签约到他公司的决定作为见面礼，也无法平息他心里因为分离太久而出现的巨大空洞。

他怕自己再跑了，才会如此失态。

他试图制止屈星尧，但压在身上的力量近乎失控。

屈星尧听完，眼色转深，自唇角浮出一抹浅笑，他无法在林砚跟前维持风度，“我好，我不好，你这两年不都没有过问吗？”

屈星尧终于松开手，直起上身，稍微退了半步，林砚也从座椅中站了起来。

说完就把律师递来的那份十年合约推到林砚跟前。

林砚还不敢自负地以为这些变化都是自己带来的，他稳了稳心神，说，“你…这两年好吗？”

什么语言也比不上此刻失去理智的一个吻。

但屈星尧所表现出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还是让他感到些许不适。

会议室里没有别人，屈星尧可以放心地让林砚看到自己不必强撑的一面。

跟着他握住了林砚的右手，握得很紧，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力量强迫林砚拿起签字笔，先是划掉合同中关于公司分成比例的部分，接着就要在合同的末页签下名字。

动了下，某些隐藏太深的身体记忆被唤醒。

尽管唐突粗暴，林砚还是接受了，他鼻息间都是另个人熟悉的气息，唇瓣紧贴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吮吸啃咬，再顶开自己的齿关进行更深的汲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