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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结宇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啊？我如果不同意的话，你就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开车跑掉吗？”

姜瑞元降下车窗，对着方结宇的背影大喊：“呀！方结宇，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请和我结婚吧。”

“别动。”方结宇凑过去给他擦脸。

姜瑞元一开始很不配合，摇头晃脑地躲闪，皱着眉头嘟囔着要自己回家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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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他将身体微微探出车窗，额前的碎发被夜风轻轻吹动，他看着方结宇的眼睛，用难得一见的郑重语气说：“请和我结婚吧。”

面对这样的瑞元，一向游刃有余的方结宇罕见地有些犹豫了。他拿不准自己现在是应该闭上眼睛装聋作哑，顺着他的毛同他一唱一和，还是干脆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点虚张声势，直接问问他那颗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这里，姜瑞元停下了挣扎，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整理什么？”

姜瑞元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威胁意味。

瑞元是这样的。骄傲的瑞元，全世界倒数第一厚脸皮的瑞元。哪怕落魄的时候也要保持高傲的姿态，哪怕现在的他，肉眼可见地伤心到了极点，可还是让自己看上去像一尊无人拜访神殿里的雕塑，冷硬又精美，只不过是有些寂寞罢了。

方结宇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直接伸手强硬地掰过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一边仔细地擦拭那些血迹，一边温声警告：“如果不整理好的话，我是不会带你回家的。”

他耐心地用沾着水的纸巾，一点点地把对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直到确认那张脸干净后才收回手，推开车门去前面的垃圾桶扔废纸。

姜瑞元毫无预兆地开了口。

其实对他来说，这两种选择都没什么区别。他唯一在乎的，只是自己究竟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加诸在这个人身上的伤害少一点，再少一点。

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地看着姜瑞元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个究竟，可姜瑞元却像受了惊似的，猛地扭身，“咔哒”一声，直接从里面把车门给上了锁。

可姜瑞元没有笑。

方结宇没有回答。

方结宇愣住了。

见车里的人还是没什么反应，方结宇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故作轻松地补了一句：“不过你这个家伙要是一直这么没礼貌的话，下次我就真走了啊。”

“哥哥。”

的心猛地一颤，慌忙去翻口袋里的纸巾，又拧开一瓶矿泉水。

垃圾桶在停车场的入口处，需要走一段距离。等方结宇扔完垃圾折返回来时，发现那人居然还趴在车窗边，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不是的。”姜瑞元摇了摇头，依旧忧伤地看着

“你知道我不会走的。”方结宇站在车外，隔着半降的车窗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