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1/3)
“不记得?我看你才是最应该”应知更话说了一半,叹了口气,又好声好气地开口劝道:“我看监控的时候看到,你出酒店房间门的时候,外面有一阵不小的骚乱。你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或许是应知更放柔了声音,也或许是吴池终于缓过来了些神,他终于开始回忆。吴池思考了一阵儿,自顾自地摇着头。
应知更看他这模样,叹了口气,没再想指望他,刚要去左面那屋子重新看一回监控,却听身后的吴池突然开口:
“我我当时着急走,刚好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我走得太快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当夜有人跳楼这件事,我还是前不久从你嘴里听说的。”
吴池顿了顿,神情似乎从未如此认真。他斟酌着语气,看向应知更,又一次说道:“但我觉得,当时的喧嚣应该不是有人死了。我进电梯之前,有人刚好从我身边经过,好像说快去找药之类的。”
说罢,吴池又一次摇摇头,“真的太久了。如果我知道,那天晚上会死两个人,我肯定连云鼎酒店的大门都不会迈进去!”
听完吴池的话,应知更有些困惑地看向闻熠。几乎是瞬间,闻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问吴池道:“你当时走的时机那么巧,就没有警察找到你问话?”
大概见问话的人是闻熠,吴池的语调终于恢复了些生气,答道:“要是有警察来找我,我至于刚刚才知道这一晚上死了俩人吗?都到这份上了,我骗你没有任何意义,闻熠。”
“这么说这个‘尸体’代表的,真是那个什么赵奚乾?”于又野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当然。”应知更说着,三下五除二地扒开这尸体上的衣服,随口回道:“进了电梯却没再出去,过了几个月莫名其妙办了个葬礼,还是绑咱们这位小赵总他亲老子——”
“除了赵奚乾,我想不到别人。”
他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上那“尸体”早已被他脱了个干净。
“你脱人家衣服干嘛?”吴池一时有些嫌弃面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塑/料/娃/娃,不由走远了些。
“赵昀既然把这‘尸体’放在这儿,就是想让我们找出来,是谁杀了他,好给他老爹报仇。”应知更将那娃娃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又接着说:“我觉着他一开始让我们爆料也是看能不能套出我们的话来,才不是因为什么流量——他们奚欢缺这点流”
说到这儿,应知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霎时噤了声,蓦地抬眼看向徐言。
这么一眼,就连吴池也知道应知更意欲何为——毕竟徐言当初的那句“自爆”可是太大胆了。
徐言见几人的神情倒是丝毫不慌张,解释道:“我知道大家怀疑我赵奚乾的这事,我并非全然不知情。”
“那徐老师刚才怎么完全没有提到过?”闻熠先一步问道。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徐言顿了顿,神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这事不算光彩,也与我无关。我不过是当夜恰好跟他们在一个酒店——我闭嘴惯了,若你不问,我也便权当不知道。”
“现在也不晚。”应知更缓缓起身,看向她双眼,似乎想要找出她的破绽,“不如徐老师说说你知道的?”
徐言听罢,倒是先勾了勾唇角,而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