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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谦程在美国生活多年,思想西化新潮,但骨子里仍有一小股无法磨灭的传统思想。
对戒很漂亮,戒身是黑色陶瓷材质,表面由连续的无限循环符号缠绕构成,戒圈呈扭转带状,类似于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每一个转折处都镶嵌有一颗小小的黑色钻石,设计大气又不失精致,谢谦程很满意。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谢谦程心里这关始终过不去。
当然,这并不代表谢谦程不想开口。
p;谢谦程面色平静,拉起居家裤宽松的裤脚,卷到最高处。
谢谦程抓起程伊的手,捏着他的指腹,一个个字母划过去,“c、h、e、n、g、y、i,你的名字,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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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到接近透明的皮肤上,露出一截黑色的花体英文字母纹身,像溅在雪地上的墨汁,刺目惊心。
“谦哥,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一点、一点点、一点点点风声都不会跟程哥泄露的!”
其次是信物。市面上大多婚戒他看不上,要么太普通,要么太浮夸,要么不够凸显程伊帅气凌厉的气质,要么没有能配成一对的款式。
求婚这事说小不小,说大,还真挺大。
人们一般把这个阶段称之为婚姻。
思来想去,他自己设计出草图,趁程伊“干活”后睡得很熟时偷偷量下对方的圈口,一起发给以前在美国读珠宝设计的朋友帮忙完善。
两个月后,他收到了成品。
“那这个呢?”
或者说,一种莫名的坚持——比如老公这个称谓要在步入某个阶段后再叫。
谢谦程定定看了他两秒,尔后噗嗤笑出声:“傻子,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纹身贴。”他从手提箱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沓纹身贴,“专门定制的你的名字,各国文字都有,你想往哪贴就往哪——喂!”
话没说完,又被程伊打横抱起,回房进行饭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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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叫老公”惜败于皮质小玩具之下,程伊的生日愿望还是被冲动远远甩在了一边。
谢谦程曾经很隐晦地试探过程伊关于结婚的看法,当时那人正笨手笨脚地帮小文的游戏角色刷任务,心不在焉地回道:“随便,我跟你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由于不敢寄回家,谢谦程填的是小路家里的地址,并把自己想向程伊求婚的计划告诉他,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首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谢谦程先前的积蓄全都在那张留给王蔷的“赎身”支票上,虽说这小半年重新积攒不少,但离他的目标还差一些。
程伊眼睛都瞪直了:“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去纹身了?”
“就算喜欢,你也不能去纹吧!多疼啊!”程伊满眼心疼,尔后想到什么,整张脸涨得通红:“不对,纹身师男的女的?你怎么能让别人摸你那呢?!”
相反,他有一整套细致的计划,正在脑海中酝酿展开。
比比看谁先掏出来
于是他决定,先求婚,然后根据程伊的意愿,进可去国外领证,退可在苏纸巷的亲戚朋友间办个小型婚礼,也算是为他们定下终身增添一分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