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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他看着路昭，那个表情让路昭心里一紧，往后退了两步。

或者说，可能有过的一些，已经被磨没了。

沈寂的嘴唇抿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路昭，那时候沈寂是要跳的。”

走了两步，他听见身后有动静，像是沈寂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没有心软

“真的。”陈许说，“他离得远了一点，跑过来要直接跳下去救你，是闵行从后面追上来，把人拦住，一记手刀打晕了的。

“中间有什么事，”路昭接着说，“我也懒得去想了，想来想去也没意思，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就那么站着，像是陈许说的那个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路昭没说话，他看着陈许，又看了看沈寂，沈寂站在原地，低着头，没辩解，也没点头。

路昭连这样都没有心软，沈寂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确实没自己。

沈寂要跳的，跑过来要跳的，被闵行拦了，打晕了，按了一整夜。

陈许在旁边搓着手，等着他开口。

另一面被人藏起来了，或者被人替他做了决定，他不太舒服。可他也没力气去翻那些旧账了，翻出来又能怎么样。

这些事他都不知道，没有人跟他提过，他忽然觉得，那段时间里发生的很多事，他知道的只是一面。

现在他站在冬天夜里的楼下，头发乱着，眼睛红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垮了，路昭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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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月，他远远

沈寂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路昭头一回听到这些，他蹲在那儿，脑子里转着陈许刚才说的话。

路昭看着沈寂，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是，跳下来的是他。”

他停了一下，把视线从陈许脸上移开，转向沈寂：“不过，谢谢你了！那时候你也是真心想救我的。”

路昭转头看他。

我们几个当时都在场，头一回看到沈寂那样，他醒了之后立马要上山，被闵行给强行按下了，就这么一整夜，第二天才放他走，那时候想强行冲出去，人手也不够啊！”

沈寂愣了一下，就这？

他没回头，继续走，推开单元门，进去了，门在身后合上，把外面的风挡住了。

路昭不知道说什么了，沈寂平时是那种压着别人走的人，冷着脸，拿主意，从不示弱。

陈许在旁边站着，看看沈寂，又看看路昭，终于把话头接了过来。

路昭把外套拢了拢，转身往单元门走，他没回头看沈寂。

沈寂没动。他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眼神里没什么波动，可陈许看得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在发抖。

陈许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小声说：“走吧！人都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