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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有了，&rdo;他回答，仰着头看她，&ldo;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赫利，只要你开口。&rdo;

他的确傲慢、自负、洋洋得意，以为他拥有她的偏心和爱意，以为他了解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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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能再商量吗？&rdo;他的手落到她后腰，不轻不重地在那儿盘旋，像在诱哄她，&ldo;我保证我会表现得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留下来过夜吗？&rdo;

&ldo;你以为你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上风，你以为你可以随意摆弄我的情感，你觉得你只要卖个惨，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臣服姿态，我就会在你刻意展现出的肉。体里迷失自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原谅你所有的作为，是吗，杰森&iddot;陶德？&rdo;

赫利亚哼了一声：&ldo;别以为你用这副可怜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今晚过后，你依然要滚蛋。&rdo;

赫利亚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的变化。

&ldo;我‐‐&rdo;

杰森再次因为她的称呼而收紧了手臂：&ldo;别……&rdo;

&ldo;别什么？别用红头罩称呼你？&rdo;赫利亚紧紧追问，&ldo;还是别提到你的这个身份？你用这个身份戏弄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红头罩？&rdo;

&ldo;好啊，&rdo;她说，&ldo;看起来你很喜欢听这些，那我再多说几句。&rdo;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ldo;不能。&rdo;赫利亚拒绝了他，&ldo;回你的冰山俱乐部去，红头罩。&rdo;

&ldo;你是个自私的、自以为是的、什么都瞒着我的混蛋，&rdo;她一字一顿，&ldo;你以为自己能从容地处理这些事，而实际上你只不过把一切都寄托在我不会对你生气这件让你判断错误的事情上。&rdo;

杰森仰视着她，脖子和锁骨那一片红晕还没有消退，呼吸也没有平复。

&ldo;你现在这么听话也没有用，&rdo;赫利亚打断了他又开始自我厌恶的思绪，&ldo;谁知道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rdo;

杰森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全部在他即将出口的唇边烟消云散，他变得笨拙起来，最终只是低声说：&ldo;你说得对。&rdo;

&ldo;说啊，&rdo;赫利亚笑了一下，&ldo;你觉得呢？&rdo;

&ldo;你以为我不会在意你欺骗我？还是很自信你能哄好我？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太知道了，因为我每天都在告诉你这件事，而你对此的回应少得可怜。&rdo;

里尝到了一丝近乎委屈的、被抓着不放的愉悦，好像她越是追问，越是恼怒，越是惩罚他、不肯放过他，他就越能相信，她真的很在意他，很喜欢他，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用&ldo;爱&rdo;来形容这些情绪。

他在说出的话而放松，或者是窃喜？赫利亚眯起眼睛，指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ldo;我表现得蠢透了，&rdo;他说，扯了扯嘴角，唇上的伤口随他牵动而又有些出血，&ldo;你说得一点也没错。&rdo;

他在她任性到几乎残酷的举动中捕捉到那一点点的固执，知道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暗处揣着那些没人想知道的、也许会让她厌恶的情绪。

杰森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