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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得水一想觉得很合理，仅靠自然界中的游荡魔力就能保持运转的法阵基本都很低级，除非环境本身魔力浓度高另说。不过……他想起自己来时车夫说的那番话，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那家伙纯就是不想上泥路所以随口编了个瞎话哄骗自己！

“没有。”奚存青实话实说，“我没有遍观太远范围，至少五十里内是没人的，不过这点距离对强大一点的法师不算什么。”

“看，这就是成品。只需要搭配特定的法咒，它就能跟随基材料代表的信息去追踪那些教徒的踪迹。”

“二位？”

nbsp;“自然神学派抓你们的亲友，就没想过做什么防御措施吗？”

艾宾正襟危坐：“做饭的话，未免也靠得太紧了。”

艾宾在思考的时候，林得水和奚存青已经动手捣鼓平整地面，打算做个土灶出来。

林得水起了兴趣，习惯性地贴近奚存青。奚存青从金铃镯里拿出一样样制造循影之灰的必需材料，小声告诉林得水这些药材的名称、于使用循影之灰法术中的作用，严格按照药剂书上的步骤一步步将药草投入、炼化、融合，直到草木和凝血的气味消散殆尽，所有材料都被融合成一小碗闪着淡淡荧光的灰，循影之灰就制造完成了。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人的存在？”林得水以心音问话。

“循影之灰比放开神识遍观四方要隐蔽得多，不会被这里的法师发觉。而且，你不想知道循影之灰怎么做的么？以后要是有能用到的地方，就可以自己做。”

“不必，你看，这是什么？”

艾宾在独处的思考中确定村长有问题，甚至整个村的村民都可能存在问题，他们在老师和牧师面前表现得懵懂无知，慌乱无措，只是隐藏秘密的伪装。真要揭露真相，必须去往森林深处调查。

奚存青手上抓着一把带羊毛与黑色凝血块的灰，林得水明白了，不禁有些好笑：“你什么时候拿的啊？”

“你们真的没见过一位自然神学派教徒吗？哪怕是来传教的？”

问话到此终止了，因为村长老婆做好了晚饭，招呼他来吃。一行人只得先行告退。

林得水一下尴尬得想刨个坑钻进去。往常在山门的时候，他们也常常在野

“嗯……那我来？”

奚存青将珍贵的灰仔细地倒进灶上的研钵里，瞥一眼尚在沉思旁若无人的艾宾：“别让他知道，我偷偷抓的。”

林得水抿着嘴拼命忍笑：“知道了，打算做循影之灰？”

回到艾宾的破烂小屋，艾宾坐在石头上，表情严肃地思考了一阵，作出结论：“村长他们在说谎。”

“老爷，维持魔法阵运转需要钱的，我们村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我们日常都有做不完的活儿，村子里的人都互相认识，有任何陌生人都会注意到的，但是到现在，我没见过老爷你说的那些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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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紧回头，不约而同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