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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泪流满面，眼泪无声地滑入颈间。

直到房间中的声音终于渐渐平复，零星的灯光渗了进来，如同他们之间从未堙灭的余温。

“问。”

他似是安慰自己般：“不复合也没关系的，我追你就好了。”

“我爱你，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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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被身后的人揽进怀里，他忽地开口：“夏执言。”

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没关系。

他还是没能完成不流泪的承诺。

夏执言对他实在无话可说，心想只要聊清楚了什么都好说，毕竟江律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夏执言动作一顿，望向他：“你说什么？”

江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原谅我了么。”

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

“嗯。”夏执言道：“还是你不想做？”

“嗯，我知道。”夏执言温柔地碰了碰他的鼻尖：“我也爱你江律，很爱很爱你。”

“不是……”江律有些为难：“

“还要来吗？”江律一脸屁股疼的表情看他。

汹涌的爱意如潮湿的旧梦，在这万中无一的重逢时刻，如其所愿，长成决堤的春潮。

江律心里咯噔一下，心情又瞬间沉到谷底，“没关系的。”

江律被他的反问噎了一下，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得寸进尺，霎那更觉得挫败：“都这样了，还不能追吗？”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舍不得他疼，知道他总在逃避逞强，见到了他所有的不堪的地方，可还是喜欢。

夏执言低头看他，嗤了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夏执言真的很爱江律。

仅此而已。

夏执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怎么？”

江律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都这样了，还需要追么？

他低头吻他：“随你便。”

他起身，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件短裤套上：“你看起来不太行了。休息一会再继续吧，我去给你接杯水。”

说得好像他是因为今夜的事才原谅他的。

他要求的一直不多，只要求江律能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