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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说了。”周母转而变成专心致志看他吃饭。

周潢知道这事的时候，距离周决保持这个习惯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他妈看这架势，也吓得不轻，但佣人一致听周潢的话，谁都不敢进来拦。当然，周母也没有要进来拦的意思。

周决侧头望了眼窗户，说：“青天白日的，我还得去上班。”

周决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距他上次去学校已有三天之久，乍一见到周潢冷漠如冰的脸，他吓得魂都散去了大半，以为是在做噩梦。

怪罪人的话，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像撒娇一样。

但现在总归不一样，他都正儿八经要上班了，怎么还能被周母当个玩具带在身边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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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从容地笑笑：“去换件衣服，陪你妈我去打麻将。”

但周决在吃完最后一口时，拿起放好在一旁的湿毛巾，擦了下嘴，才说：“现在能说是什么事了吗？”

但周母端详了他一阵，委婉地让他再换一件，并且说：“你年纪小，穿点颜色

他在周母对面坐下，语气有点儿嗔怪的意思，“妈，您都让人去叫我了，怎么不早点去？”

记不清是初中还是高中了，总是熬夜玩游戏，或者做点别的，总归是不会那么老实地早早睡觉，于是经常早上醒不来。

“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咱们小诀聪明多了。”

这么一说下来，周决也不甚在意了。

周潢当时冷着脸站在周决的床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周母一向溺爱孩子，不厌其烦地替周决去跟老师请假。

周决都习惯了。

自然是不满的。

人坐在餐桌前吃东西。

周母却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而是说：“公司又不是离了谁不会转，我让你爸给你助理打过电话了，他会安排好。”

“现在真是改头换面，还嫌妈妈不叫你早点起床。”

“妈——”周决拖长了音调喊人，意思是什么很明显。

周决觉得奇怪，抬头瞄了眼，说：“您有事？”

周母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上的勺子，阴阳怪气道：“我们小诀真是长大懂事了，以前巴不得过相反的作息，你哥有次去叫你早起，你还嫌他打扰你睡觉，和人冷战了半个月。”

倒不算特别稀奇，谁有个这么帅的孩子，都会忍不住带出去炫耀。

这一番话阴阳怪气的意味实在太重了，周决不太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嗅热粥的香气。

“妈，你还说这事。”周决不他开心，音调高了很多，音量却低了下去。

低头摁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

其实也没有半个月，周决记得最多就一个星期，他哥狠狠收拾了他一顿，他总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还仰着一副笑脸去和他哥和和美美地聊天吧。

换了件衣服，不是太浮夸的风格，正要出门。

周母果然遂他的意，摆手表示不讲了。

心里却在想着周母说的那件事。

自尊心比天高的十几岁，做这种事跟对着镜子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