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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身上突然漾起金绿柔光，小布鲁斯抬头看看蹲在身边满目心疼的父母，又低头看看躺在地上一无所觉的父母，失声喊道：“爸爸，妈妈……”

“那么就如你所愿。”一声低低的轻笑响起，“你要让哥谭的罪犯害怕听到你的名字，让他们觉得你无处不在，让他们还没动手就先发抖。我会一直一直监督你，不让你有任何偷懒的机会。”

“我想。”小布鲁斯不假思索地回道。

突然，一道巨大的暗影从身侧划过，一脚踹翻了即将消失在巷口的凶手。远处警笛声遥遥飘过来，小布鲁斯木然地看着他一拳一拳砸在凶手身上，不过拳下去，凶手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布鲁斯·韦恩。”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严肃低沉的声音，“你想拯救你的父母吗？”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叹道：“老爷和夫人不会希望您变成这样，布鲁斯少爷。”

“我愿意。”小布鲁斯怕这回答不够分量，连忙补充道，“我最怕的东西是蝙蝠，但现在我一点也不怕了。只要您能把爸爸妈妈还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恶……好心的天使先生？”

阿福几乎是和救护车同时赶到医院。布鲁斯悄悄等在附近，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摘下汗湿的口罩，满脸庆幸地说：“两颗子弹都偏了一寸，没有命中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等待的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布鲁斯看着窗外，天亮前的哥谭灰蒙蒙的，像没洗干净的照片。

“我知道。”小布

咕噜噜滚进污水里。

闪光的瞬间，托马斯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撞开了小布鲁斯，却没能躲开子弹。他闷哼一声，扑通倒在积水里，费力抬起头看着惊恐的妻儿，嘴唇动了动，连半个字都没吐出来。枪又响了，玛莎伏在丈夫身上，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可怜的幼子。

纷乱的脚步声呼啦一下涌进小巷，警察探手摸了摸倒在地上的受害者，大叫着说：“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金绿柔光牵着韦恩夫妇的灵魂重归躯体，小布鲁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原来这世上不止有灵魂，还有善良的天使。

小布鲁斯手里的番茄酱不知何时溅了满脸，红的像血，薯条七零八落地散在脚边。雨腥味混着铁锈味直往鼻腔里灌，他压着胃里翻腾不已的恶心，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靴子边一颗沾了血的珍珠。托马斯和玛莎的灵魂跟着蹲下，悲伤地看着僵成了一尊小雕塑的幼子。

“我要成为蝙蝠侠，我要让那些人怕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八岁孩童不该有的重量。

“很好，我等着你重塑哥谭，只愿有一天不再有孩子蹲在巷子里哭泣。”

话音还没落下，救护车已呼啸着赶来。小布鲁斯抬手抹了一把蓝眸，不顾警察的劝阻挤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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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不会偷懒的。”

“哪怕你要克服最害怕的东西，终身行走在黑暗里，成为哥谭最惧怕的存在，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