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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姓小朋友沉思片刻，认认真真端着表情，“不信，你是病，一直想带歪我。”

温思嘉慷慨地夸奖：“不过你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有些人说精神分裂会让人烦躁，但我不觉得烦躁。”

他用思想与之对话，说出来的句子稳重又有条理，完全不像能出自小学生之口。

他的头发打理得很细致，额前的刘海恰好在眉毛上方一厘米，露出两道清秀的眉形。

【你还挺倔，你晚上回家后去抽屉翻一下，看看有没有离婚协议就知道了，别说我骗小孩】

学校的教师办公室在另一栋楼，走过去需要五分钟的时间。

二十岁的温思嘉收回吐槽：【你还挺会夸人，我就不跟你这个小孩计较了。】

温思嘉收起笔记本：“好，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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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温思嘉擅长隐藏情绪，立马佯装没看见，隔开半臂距离站定：“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很好，”陆聆想都不想，“温思嘉成绩很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突然出现的女孩打断了二人的脑电波互动。

他望向身旁的男孩，眼底写满了“是不是还没有睡醒”的疑问。

他往旁边看，恰好与旁边的陆聆对视。

【年纪不大想得挺美，白手起家没有，但是你丧命了，享年二十岁。】

“思嘉，老师找你。”

二十岁的温思嘉无奈：【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小时候怎么那么装。】

温思嘉听到这，眨眨眼睛，打断：“我会白手起家，让温家重新活过来？”

“医生说，精神分裂就是会有幻想的情况，你可能是我幻想出来的人，不是我的二十岁。”

她面带温柔的笑，眼里满是喜爱。

温思嘉摇摇头：“没有。”

许圆笑道：“这是陆聆，你们在同个班，相处得怎么样？”

听见同意的声音，温思嘉推门而入。

——

没人能不喜欢乖巧听话成绩优越的小朋友，许圆更是：“今天上课有没有什么听不懂的？”

【你现在六岁，温家快要分崩离析了，最后会被外人趁乱动手脚，濒临破产，而你在十几岁时，家里两位会离婚，你赌气选择谁都不跟，独自出去生活。】

【反正，既然已经成现在这样了，我务必要告诉你几件事情。】

圆眼，小巧的鼻头，淡粉色的肉唇，完全称得上商店里最昂贵精致的洋娃娃。

一年六班的班主任许圆正在跟面前的男孩说话，扭头招呼温思嘉：“思嘉来了？快进来。”

温思嘉穿着学校统一的制服，浅蓝色衬衣，背带中裤，胸口还端端正正挂着金属校徽。

“进来。”

sp; 温思嘉正在笔记本上写着计划，打算回家后让爸爸带自己去看病，闻言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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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嘉看着手腕的白色电话手表，脚步不急不缓，准时敲响办公室的门：“许老师。”

温思嘉不敢置信，这话会从这张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