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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坐在这儿吧。”

“操，这群人都有病吧，是这个系的吗就坐在这儿！”段衍紧皱着眉，怒骂。

—

突然间听到这个名字，陆野紧了紧手指抬眼，又蓦的落下，呼吸乱的像是昨夜掉的眼泪，颤抖，迷茫，无措，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平静，安静的像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娃娃。

陆野顿时手背发烫，猛地躲开，他不会思考了，只知道脸有些发烫，耳朵也烫，紧接着是锁骨、后颈，整个人都发烫，懵懵的感受着手背那似乎还残留着的酥麻触感，脑子里全是问号。

——

谢知喻让他认真听课，说一句就可以，为什么要点他手背？这是很亲密的行为……

“嗯。”

陈胜拍拍段衍的肩膀，“段大爷，你气什么，反正等一会儿教授来了还是要把他们赶出去。”

陆野没什么收拾的，装着充电器就能走，回教室的那段路上比以往多了很多人，就连教室里都坐了很多陌生的人，陈胜他们到的晚，前面的位置被抢完了，只能坐在最后一排。

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身形很高，眼镜下是藏不住的凌厉，却在触及到某人时，消散了些许。

陆野“嗯”了声，走之前又给他留了100块钱。

“今天晚上好像有大雪……你一个小孩子，不该在外面逗留太久的，身份证带了吗？你打个车去酒店开间房，睡一觉，明天再去学校。”

“欸你成心跟我对着干是吧？”

陆野，你不要多想，刘助理说了，他不记得梦境。

哒。

“嗯？”

今天三章，明天甜甜，么么。

敬自己还是很穷，花一块钱都要斟酌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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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陆野，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你昨天没回来吗？”

“……”

校长看着面前几排空位，说让他们往前坐，陈胜看了看段衍，他摇头，“我要睡觉。”

“……你反正也是坐在最后一排睡大觉，管他们干什么？”

张小五说，“我也要睡觉。”

耳边很快就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爽磁性，带着些微低哑，陆野看了眼手机，又把股票全抛了，赚的钱先给刘桑结发过去。

敬自己和喜欢的人梦中在一起了七辈子，现实中只有一点点交集，往后不会有交集。

“我猜是荔枝味”

敬自己……没出息，想见谢知喻。

陆野说，“学校关门了，我没家。”

陆野有些咳嗽，嗓音也有些哑，昨天晚上的牛奶喝的他肚子疼，“没去哪。”

谢知喻上了台阶，他口中还在讲解着，但声音从陆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听不进去，他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手还没收回来，谢知喻就走到了他身旁，薄白指尖轻点他手背，“专心点。”

他走不久后，流浪汉面前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

子的手收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涩哑的声音从嘴里吐出，却不是完整句子，“敬自己……”和喜欢的人梦中在一起了八辈子……

敬自己年纪轻轻得骨癌，但现在有人出钱给他治，很幸运。

“听说今天有个很年轻的教授会来，他好像是专门攻克骨癌领域的，还发了很多这方面的论文。”

“骨癌……？”

不对，最后一辈子，没在一起……

“你去哪儿了？”

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那好吧我也睡觉，陆野你呢？要不要一起睡？陆野？”

敬自己梦中有爸爸，有朋友，现实中仍旧孤身一人。

“嗯，你快收拾一下，我们要迟到了。”

“嗯。”

应该……就是了。

他没收着声音，但前面的人一直在叽叽喳喳，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老子就是看不惯。”

“哦。”曲胜看陆野心情不好，从兜里抓了两把糖给他，都是玫瑰味的。

敬自己搬了家上了大学，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哒。

陈胜扒拉张小五，“这不是谢知喻吗，他什么时候成了骨癌方面的教授了？藏的还怪深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现在很晚了，你不回家吗？”流浪汉问陆野。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分钟，校长带着一个男生过来，看见这么多人，顿时黑了脸，他们一看见校长，马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从后门走了，校长把电脑放在案台上，看着门口，“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