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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劭这才懵懵地摸了摸口袋。他左边口袋是空的，又摸右边。右边的口袋里有一张房卡、一支笔、一串车钥匙，他把这些都掏出来摊在手上，看了看，没有戒指。

“你不许反悔。”

温洛声看着他手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可以。”温洛声急不可耐地打断他，抹了一把眼泪，“戒指呢？”

好了，但是等不及了。你能不能——”

“好。”

“这样求婚，你是不是有毛病。”

然后他吻了下去。

烟花炸满了整个天空。

“不反悔。”

“你现在是不是比我还有钱了。”

“老婆。”

“章劭。”

“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真的等不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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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了我就把你从楼上推下去。这样你的也是我的了。”

“全是你的。”章劭说，“现在能不能让我亲你一下。”

温洛声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和一只拖鞋。

温洛声不拘小节，他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明天找个律师，这个得公证。”

“理论上。”

“对不起。”他说，“在房间里放着。”

“那我以后配不上老婆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求婚？”

章劭脑袋突然有点发晕，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温洛声弯下腰，凑近了一点，揪住了他的领子：“你他妈真是。”他贴着章劭的嘴唇，“烦死了。”

“戒指呢。”温洛声又说了一遍，伸出手，“你别说你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