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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蜷了蜷腿，大腿内侧酸得厉害，动一下就牵得腰也跟着泛酸水似的，软绵绵

陆烬寒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小腹那里一阵一阵地发胀，闷闷地往下坠，说不上多疼，但就是不舒服。

两条腿从大腿根往下都是软的，膝盖使不上劲，整个人几乎是瘫进被褥里的。

“你是狗吗？”陆烬寒道。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萧驰已经贴了过来，胸膛抵着他，笑眯眯地伸手去够桶边搁着的皂角。

陆烬寒仰起头，喉结绷紧，手指攥住了桶沿，指节泛白。

萧驰一听这话，眼睛反而亮了，凑得更近了些，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我都跟你说了，我收着力呢。”

“是狗。”萧驰点头点得毫不犹豫，又补了一句，“那也只是你的狗。”

像有什么东西没散干净，在里头拧着劲儿。

陆烬寒被放下来的时候，腰一沾到床面，后腰那一截就酸得他闷哼了一声。

陆烬寒猛地睁开眼，正对上萧驰凑近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

直到那只手又不安分起来。

浴房里的烛火摇了一下，又稳住了。

水声响了很久。

陆烬寒没接话。他心想，这狗崽子每回都说收着力，可没一个时辰根本停不下来，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陆烬寒被他这话堵得一噎，手上力道松了半分，萧驰便趁这空当整个人翻进了浴桶里。

陆烬寒被他伺候得舒服，后背靠在桶壁上，水漫到胸口，温温热热地泡着，竟有些昏昏欲睡。

萧驰就势蹲在浴桶边上，两手扒着桶沿，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真像条被主人关在门外的狗。

萧驰拿大棉巾把他裹了，仔细擦干了，抱到床上。

“别动，我给你洗头。”

等陆烬寒被洗干净、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烬寒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摁了回去。

“寒宝，”萧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磨人的哑，“栗伯说你的身体已经无碍了……”

新对上他的眼睛，笑得没皮没脸的：“寒宝，水凉了，我帮你添点热的。”说着就要往浴桶里跨。

陆烬寒深吸一口气，抓住他那只手：“这些日子你做得还少了？”

陆烬寒被他磨得没脾气，后腰抵着桶壁，退无可退。

皂角沫还没冲干净呢，萧驰的手指便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在脊背的凹陷处流连了一阵，又绕到前面来。

萧驰的手已经从他腰间滑了下去，水波被搅得晃荡起来，一下一下拍在桶壁上。

水花四溅，泼了陆烬寒满脸。

萧驰笑了，笑得又坏又软，整个人贴上来，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叫：“寒宝……寒宝……就一回。”

这回倒是安分了一会儿。萧驰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泡沫顺着发梢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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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陆烬寒腰间轻轻捏了捏：“可不可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