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朵就是灵光,估计听了个清清楚楚,看他眼神呆滞这模样,应该不是什么正经话。
“我带灿灿去医院,妹夫自便,拜访什么的就不用了,等启动仪式之后,我送你一件大礼。”
秦钺一手揽着金灿,一手朝周乐鞍摆了摆,强行带人离开。
坐进车里,金灿整个人突然蔫下去一截,半合着眼靠在车门上,给秦钺留了个后脑勺。
秦钺看了一眼,“还生我气呢?”
“没。”
“还没?你后脑勺上写着生气两个字呢。”
金灿转转脖子,坐直了,把后脑勺藏起来不给秦钺看。
秦钺啼笑皆非:“脸上也写了。”
车厢中变得安静,金灿没有跟他交谈的意思。
秦钺长叹一口气,默默开车,到医院门口,他熄火,双手扶着方向盘,沉默半晌,突然开口。
“我想了一晚上,把证据公开也不是不行,但要等齐鸿云来第九区,开发仪式那天,我要当着全亚统区的面,当着各区直播摄像头,把证据砸在他脸上。”
金灿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转头看向秦钺,说:“你昨天闭眼就睡,一晚上跟死了一样,叫都叫不醒,是在梦里想的吗?”
秦钺:“……”
金灿冷着脸,但高烧产生的红晕让他看上去没什么威胁力,“是看我病了,所以才改口的?”
秦钺哑口无言。
“是着凉,不是因为跟你吵架,不用迁就我。”金灿低头,他身上还穿着五百的外套,在五百给他之前,他几乎裸着上身在十几度的环境里待了近半小时。
“你可以把刚才的话收回,我给你十秒钟时间。”
他呼了口气,热气从干涩的鼻腔中划过,像刀片一样留下刺痛,他捏住鼻尖,缓和片刻,哑着嗓子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决定把证据公开,那就做好万全准备,把你这些年找到的所有资料整合一下,包括我给你的那个视频,一起做成ppt,在仪式开始前一天交给我检查。”
一听还要做ppt,秦钺脑袋大了一圈,肩膀也隐隐作痛,“还有三天他们就要来了,老公还伤着呢。”
他手中的资料可不是一个十几页的ppt就能塞下的。
金灿赌气道:“那我来做?”
秦钺没了脾气,“这种小事哪能麻烦金灿会长,还是我来吧,你先把病养好,下车,去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