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就想方设法从我这里拿东西?我开的不是菜市场,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
崔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底的笑意彻底破碎,露出明显的愤怒。她盯着何咏慈,咬牙切齿道:“何少,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何咏慈淡漠瞥她一眼,显然没放在眼里。
“我崔丽在镜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不讲规矩了?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不过分吧?”
何咏慈听到这话,反而是轻笑一下,“丽丽姐,你要是这样说话,那我也有事要问你。”
崔丽:“什么事?”
何咏慈将手里的烟蒂弹入海里,转过身面对着崔丽。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他将居高临下那种傲慢的审视贯彻的淋漓尽致。
“当初你派人开着rr来追尾我,从我手里捞回去600万。这件事,我也没找你麻烦吧?”何咏慈看她脸色逐渐慌张,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总是纠结于过去,会让人笑话的。”
崔丽咬着嘴唇,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件事。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一人冷漠平静、另一人愤怒且破防。
片刻后,崔丽突然冷笑一声,用一种近乎鄙夷的不屑目光在何咏慈全身上下来回打量一番。
“我也没见何少有多放得下。”她目光在何咏慈的脸上狠狠剜过,“怎么?妹妹推给赵生行不通,就选择自己献身了吗?那些花边新闻,写得可真够精彩呀,张张照片都是限制级。”
何咏慈最讨厌被人戳伤口,更何况现在正是他敏感时期。一想到赵鸣枭,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是火盆一样、内里的火只会越燃越烈。
“丽丽姐,花边新闻有几分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崔丽却哈哈大笑起来,望向何咏慈的眼底里满是讥诮,一阵花枝乱颤之后,她才止住笑。
“正主都默许能发的新闻,难道还有假吗?”她弹掉手上的烟灰,又继续讽刺:“何少真是本事够大,能让赵生心甘情愿和你传绯闻。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手段,把咱们太子爷迷得神魂颠倒的。”
何咏慈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翻涌的怒火快要将他烧得神志不清。
“你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赵鸣枭是知情人?”
崔丽见状,从手提包里摸出个小小的u盘,在何咏慈面前晃晃,“这些可都是待发的新闻,一个比一个还劲爆,何少想拦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