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2/2)
她看了卢霆最后一眼。
吃饱后,他躺进晓柔的被窝气味里,盯着高高的穹顶。
她爬起来,把自己洗干净,换上一件房间备好的浅粉睡裙——布料薄,却总算不是一丝不挂。她没有碰那张「回家」便利贴,只把它翻面压在书底下,像压住一个太刺眼的出口。
就在众人准备真正沉入睡眠时,灯光变了。
大厅里,卢霆先咳了一声,沙哑得可怕。他靠着那堆被子坐下,盯着紧闭的晓柔房门,半晌才挤出一句:
至少今晚,我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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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霆把托盘放低,俯身。两人的胸膛隔着那层空气贴近,像拥抱,又不完全是拥抱;皮肤与皮肤之间仍有一丝无法消除的空隙,可肩膀、侧脸、呼吸都撞在一起。晓柔的乳尖擦过他胸肌时,两人都颤了一下。卢霆的阴茎在两人小腹之间半硬地抬起,抵着她小腹的软肉,羞耻又诚实。
大厅一角的淋浴间水声哗哗。卢霆把身体冲干净,用晓柔给的毛毯擦干。他把被子铺在餐桌旁相对不硬的地面,枕头堆成一个勉强能躺的窝。
名字出口,他才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他苦笑,推了推眼镜,把那声呼唤吞回肚里。
「国王……谢谢你让东西能出去。」
晓柔退回门内。
然后把门带上。
牛排还热,他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时眼眶发酸——不是肉好吃,是「有人记得他吃什么」这件事,晓柔的关注与体贴,让卢霆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王水就王水……随他安排吧……何必担心不能改变的事情呢……」
「……谢谢。」
晓柔没有退开。
修文则下意识叫了一声:「依娇——」
门内听不听得到,他不知道。
悠然听到自己恢復声音时,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肋排的酱香、豆浆的豆腥甜,混进大厅原本那股精液与橡胶的味道里,竟奇异地让这座惩罚场地有了一点「被人记得」的温度。
猪肋排的骨头被他啃得很干净。豆浆一口气喝掉半杯。
【第一夜
只有一行冷白的字:
晓柔的房间里,她背靠门板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抽泣。哭完之后,她抬起头,对虚空说:
没有回答。
两人额头相抵。晓柔的眼睛闭着,泪从眼角滑进髮际。她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张写着「回家」的便利贴,又用力摇头,再指了指卢霆,把手按在自己心口。
手指搭上门把时,她停顿了很久。门一旦关上,直到明早八点,这扇门会锁死。她回不了大厅,他也进不来。那张「回家」的便利贴若此刻贴上,她甚至可以彻底离开这场游戏——把卢霆、修文、悠然,以及那句「一点王水」,全部关在身后。
晓柔先跨出半步——在规则允许的最前线——张开双臂。
门关上的瞬间,四人喉咙里的禁制同时鬆开。
锁舌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两个人的夜晚从中间锯开。
卢霆回吻同样轻。他怕用力,怕把这最后一点干净弄脏。
卢霆的呼吸乱了。他想说妳应该走、想说王水、想说后面的关卡会更脏——声带却仍被锁死。他只能把额头更用力地抵住她,像用骨头传达:我知道了。
他低声说,像对自己也像对那扇锁死的门。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法则,却又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水光。
像有人拔掉塞子。空气重新变得可以震动、可以承载声音。
「咔。」
大厅的整面墙亮起投影,像突然长出一隻巨大的眼睛。悠然、修文、晓柔房间里的壁挂电视同时自行开机,画面同步,没有选台,没有预告——连音量都被强行拉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没有舌头,没有撕咬,只有温热的唇瓣相触,像盖章,又像道别。
晓柔站在门槛里,卢霆站在门槛外。
我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