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1/3)
傅玉京失笑,俯身,在宁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动作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的一片叶子,荡起的涟漪几乎感觉不到。
但宁谦感觉到了。
他闭着眼睛,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傅玉京直起身,轻轻抽回手,将宁谦的左手放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去。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被角掖得整整齐齐,再也不上刚睡醒乱七八糟的模样。
半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扣合。
宁谦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悄悄睁开了一只眼。
他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最后一丝光线消失,看着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
然后他把那只被抹过药膏的左手,轻轻贴在脸颊上。
药膏已经被皮肤吸收,只留下淡淡的草药香气和残留的温热触感——是傅玉京指腹停留过的地方。
养伤这段时间大概是宁谦这辈子最安逸的日子。
等周医生检查完,他最喜欢去楼顶露台待着。
地方不算大,三十来平,铺着浅灰色地板,东边靠墙的地方围着半圈花圃,中间摆着一张藤编躺椅,铺着软垫,旁边是一个小圆桌,放水杯放书本很方便。
从这里眺望,能看见整片别墅区的风景,远处山影若隐若现,天气好时,还能看见天边一线浅浅的黛青色。
自从崇安天气回暖,傅玉京准许他上楼待着之后,宁谦几乎每天都在上面。
上午,阳光还不太烈的时候,他提着水壶上来,先给花花草草浇水,检查有没有黄叶虫害,特别是那两株绣球和栀子,刚结婚的时候,傅玉京给他带回来的,如今被宁谦精心照顾着,长势特别好。
侍弄完花草,宁谦就去端一杯温水,往躺椅里一窝,翻开前一天没看完的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傅玉京把一些不那么复杂的分析报告交给他,说“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他知道那是傅玉京怕他无聊。
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露台染成暖金色,他就眯着眼睛靠在躺椅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听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后背的伤还没好全,宁谦不能久坐,也不能平躺。但躺椅的角度刚刚好,半躺着,背部的压力被均匀分散,既舒服又不会牵动伤口。
比在床上趴着舒服多了。
傅玉京吩咐助理给他买了一条薄毯子,米白色的羊绒料子,软得像云朵。毯子就搭在躺椅扶手上,他随时可以拉过来盖在身上。天还不太暖,早晚温差大,这条毯子正好。
半个月后,宁谦后背终于拆纱布,能平躺的时候,姜元初终于修完了他和傅玉京在沧嘎山拍的照片。
开心的事好像都堆在了一起,宁谦欢喜得紧,先去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地出来,想起来给玉京哥也发了一份照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