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当容隼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屏幕上时,一如往常的,闻真月的样子看上去先前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脑袋转动了方向,一双眼眸正对着前方,也不知道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容隼这样想着,指腹轻抚过画面里的人,但仅过了几秒,他就现了不对劲。
头顶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是清k,很清晰地记录着闻真月的面部表情。
那双漂亮的杏眼不再氤氲,看不出情绪,它像是雾气散去,有微弱的光从里面透了出来,也浸润着温热的眼泪。
怎么哭了?
容隼的心猛地震动一下,不同于世人所领悟的世俗道理,说眼泪用多了就不管用了,闻真月的眼泪每一次都让容隼如临大敌,恨不得用掌心接住掉落的颗颗泪珠。
他拧开卧室门把手的时候,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把闻真月照顾好,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己离开没多久就哭了呢。
但是,当厚重的门被推开,密闭空间的界限逐渐模糊,容隼踏入那片由闻真月搭建的信号真空区域时,久违地,他收到了闻真月的回应。
闻真月闻声抬头,眼泪在看见容隼的那一刻流的更凶,恍惚间,容隼似乎听到闻真月主动喊他。
“哥哥。”
容隼的手心瞬间攥紧,这是他很多年都不曾有过的时刻,欣喜与动容齐齐向他涌来,喉咙紧张到干,罕见的停了一瞬来确认整件事生的真实性。
他向前走,想要更近的同时又怕是一场幻觉,最后止步于这段时间闻真月尚能接受的距离,深深地盯着对方。
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和回避,闻真月的眼睛依然跟随着他,离得近了,里面的温度带出暖意。
“哥哥,你来了。”
容隼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有,但他几乎是在闻真月开口的刹那就俯身抱住了对方,紧紧地把那瘦弱的身躯箍在怀里,才得以验证这不是一场他等待已久的美梦。
闻真月这段时间消瘦得厉害,容隼的手环过他的背都能摸到凸起分明的脊柱,随之双手收紧一点点用力,就像是害怕闻真月再次消失。
而闻真月任由他抱着,勒到呼吸不畅也没尝试从那炙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更纵容一点,他主动埋进容隼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嘟囔道。
“哥哥,你是不是瘦了?”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