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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啦，我和合伙人沟通过。”casper轻笑，“扩张期，他们现阶段想重构后台管理体系，原先内部行政出身的人，

挂断电话，季绎揉了揉眼睛，撑着床坐起来，他尝试着转动了一下右脚脚踝，还是肿，酸胀感很明显，痛倒是不怎么痛了。

季绎对了对时间，心下好奇，“这个点，你是没睡还是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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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迟来的午餐，季绎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心底有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又回到了从zz走出来的那天。他拿起手机，订了一张第二天傍晚的机票。

季绎怕对方搞错，说自己没有预定roo service。

“好累，”季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徘徊，“一个人很累，好想汤圆，也好想你……”

承认失败其实是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季绎赋闲在家的那段日子，也会找点网络小说打发时间，不论设定怎样的跌宕起伏，主角的人生高光都会落在打脸反派的剧情上。

季绎正把一些纪念品和伴手礼摊在床上拍照，他端着手机琢磨了一会儿，用自己的观察和衡量标准回了消息，告诉林老师对方一切都好。

季绎看得乐不可支，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套路文有市场。

早晨的阳光已经从这房间逃走了，季绎扶着墙壁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发现放在边几上的那本书不见踪影。

casper：「最近怎么样？」

晚些时候他收到了林老师的微信消息，问他玩得怎么样，又操心沈叙好不好。

“忙审计，你说呢？”casper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有个事给你透个底，我现在手上有个不错的openg，精品律所的do。baseh市，我和管理合伙人有点私交，打算refer你，你的意思呢？”

睡意逐渐消散，他下意识地想到沈叙。

而在夜深人静时，偶尔跳出来关于“后悔”的选择，只有沈叙。

季绎在目所能及的范围里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私人物品落下，便躺上床安心地给对方回消息，他简单答了还行两个字，没等一会儿casper干脆利落地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那边核对过房号信息，告诉季绎没错，上午提前预约好的。

前台语速很快，问季绎方不方便现在过来送餐。

季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撞得有点愣神，“do？可是我没有法律行业相关经验。”

”

他的人生似乎永远不会有这样的高光时刻了，他只是选了一个平凡又普通的日子离开，宣告结束和认输。成为张明珠亦或者casper的代价太大，季绎想那份摇摆的痛苦他迈不过去，不如趁早离场。

“休息这么久，下一步有计划了没？”casper省去了寒暄步骤，开门见山。

“好的，那麻烦送上来吧。”

消息刚发出去，casper的头像突然跳出来一个小红点。

客房座机的铃声吵醒了季绎，他望着天花板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接通以后他反应了几秒才记起他在哪儿，又为什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