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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月光被水波揉碎了，满河的星星晃成一片一片的碎银，水声哗哗，分不清是水流，还是别的什么。

就感觉像是被妖精缠上了，这特么的谁能受的了。

水花溅起老高，刹一不偏不倚，就势坐在他身上，扑进了他怀里，两只手还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

“不是，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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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就是去游个泳吗？怎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就被吃干抹净了？

他嘴上这么嘟囔着，脸上却烧得厉害，嘴角也不知道什

赵大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刹一的脸忽然凑过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赵大柱受不住“嘶”了一声，重重喘了几口气，撑在河底的手都在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怀里人的身子温软，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衣，和没穿一个样，什么温度、什么起伏，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他脸烫得像烧红的铁块，身上也开始往外冒热气，从胸口到耳根，烧得厉害，连声音都带上了哑。

刹一倒是神清气爽，大大方方地从他柜子里翻出一件他的衣裳套上，那衣裳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下摆遮到大腿，反而勾人得很。

月亮越升越高，银白的月辉洒在河中那两道人影上，温柔得像一场梦。

“是、是这里吗？”

“你这里也太小了，”

他也不敢伸手推她，只好认命地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笨拙地按了两下。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刹一假意要起来，在他怀里轻轻扭了两下，却没起来，反而贴得更近。她凑到他耳边，气息轻得像月下的水波。

“大柱，我的脚好疼，站不起来，你帮我揉揉”

赵大柱整个人都僵了，呼吸一滞。

一开始，还是刹一主导着。可到了后来，赵大柱就无师自通了，越战越勇，反倒把先前那股子笨拙的牛劲儿全抛进了河里。

第二天早上。

“是这里？”

“再往上些……”

“今晚去我那儿。”

赵大柱望着那扇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门，半晌，把脸埋进被子里。

“早点过来，别让我等。”

大柱本来就因为她贴着自己不敢乱动，站不太稳，被推了个趔趄，就一屁股坐进了河里。

“呜呜呜呜呜……”

“你、你快起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

从河边，再到赵大柱那间不大的石屋里，这一夜，竟像是没个尽头。

赵大柱窝在被子里，捏着被角，眼眶红红的，满脸的憋屈。

她环顾一圈，

说完，便潇潇洒洒地走了，连头都没回。

“你……”

“臭女人……吃完就跑……也不说安慰一下我脆弱的心灵……还嫌弃住处，谁要去找你”

“连个洗澡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