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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差点再次失去平衡。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
停顿已经很轻,不仔细注意根本察觉不到。
“疼了?”我问。
她向我伸出手。
她仍然会在旋转时慢下来。
舞曲结束时,许烬在我耳边问:
鞋尖确实已经沿路面轻轻划出半圈。
第二拍与第三拍轻轻扬起。
最后是我抱住她。
小雨刚停,她的步伐比平日稍慢。
窗户半开,老式唱机里传出一支华尔兹。
我握住她。
我也仍然要在转向时放宽弧度。
“有一点。”
林荫道旁的一间咖啡馆还没有打烊。
宣誓以后,我们跳了第一支舞。
我低头。
两枚婚戒在路灯下轻轻碰到一起。
今晚,她在一棵银叶树下停了一次。
“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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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照片便定格在那里。
“这样才能衬得我好看呀。”
她已经不再对我说不疼。
她现在很少使用拐杖,只在长途出行或残肢疼痛明显时携带一根折叠手杖。今晚手杖收在外套内侧,没有取出来。
第一拍沉下去。
“牵一下。”
我也没有佩戴过多首饰,只将veloa的收纳盒放在我们的仪式台旁。
“你每次听见华尔兹,左脚都会模拟着舞步。”
却与多年前虚拟晚宴里的旋律有些相似。
我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右脚向前。
师父是主婚人,齐娅和诺安担任见证人。许烬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色礼服,左侧裤管贴合石墨色义肢,银蓝纹路一直延伸到鞋面。
p; 许烬走在我身边。
她在笑。
“泠大夫,你确定要和一个跳舞这么难看的人过一辈子?”
“又想跳啦?”许烬问。
“你怎么知道?”
所有人只是看着两个刚刚结婚、舞跳得并不怎么样还很爱跳的人笑着。
不是我们婚礼上那首。
我说:
但没有人用怜悯的眼神看她。
“不用。”
我也在笑。
 
义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