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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终的眼神里很是冷漠，对这些东西并不在乎，也没有劝我进入哪种选择的打算，只是告诉我这个事实，我当时的确思考过，在父母又一次争吵的时候想过这个念头，最后发现自己实在放不下手里能上重点本科的成绩和对未知的恐惧，没能走出去。

她打断了我，眉目间又淡薄下来：“朴欲词，别再提这件事了。”

林格终看向我，手里的烟已经熄灭了，被她随手扔在地上一踩，“要我说，都是一帮蠢货，找到规则的核心就可以利用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因为去了就一去不复返了，适合读书就读书，不适合读书就出去打工，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为了活着。”

我看向她，不知道她为

我没想到林格终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问她：“学姐，那么我呢？”

“嗯……不知道，但那样好像更好一些。”

林格终笑了笑，指向面前刚到的这辆通向高铁站的车，说道：“你只需要坐上去，到底，买一张车票，找一家能打工的店和愿意赊账的房东。”

“你？朴欲词就是朴欲词，看你对自己的定义是什么了。”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很是新奇，问她：“这不是老师劝我们别走的路子吗？”

“我说不清楚，但总觉得怪怪的，初中的时候每次看到成绩好的人我就会羡慕和嫉妒，所以我高中一直拼命读书，就是为了得到一些什么吧。”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从这里逃出去，就现在，学姐，我真的受不了这里了。”

但我毫不犹豫地相信林格终有，现在也一样，她始终都有这些毅力和勇气，只是她发现了读书就是对自己来说最大的捷径而已。

然后林格终也变卖了自己手里的股份，不得不将律所招牌关门大吉。

我的思绪回到现在，扯住她的袖子，问道：“律所关门仅仅是因为你的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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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开始就要林格终创业，她照样可以成功，即使不读书，即使身边没有谭且，她无论如何都会靠着自己杀出重围，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原因。

车已经到了，却因为我这个问题留了下来。

“为什么你会觉得更好呢？”

“他们定义的好学生无非是没有反叛精神的书呆子，没什么意思，人都会装啊，像我这样的也不在少数吧，他们不还是照样推崇吗，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不用太在意。”

“师姐，我们重新开始吧，把律所重新开起来，你不是一直想创业吗？怎么会突然就……”

“师姐。”

她看向我，眼神有些怪异，但是说对，仅仅是因为这个。

据我后来得知，林格终当时因为很久不回英国和香港，不知道其他合伙人私底下已经打算卷钱跑路了，因为最近都没什么生意，他们卖了自己的股份，拿了分红，还骗林格终说一切都在正常运转，将手底下的人一批批遣散，他们拿到的钱足够自己逍遥法外一辈子，林格终去的时候已经关了好几家店门，有手底下的人找上门来她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