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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会杀了他吧。

很好，他猜就知道。

克拉克笑着应好，拉着人往不远处的超市走去。

莫蒂默又垂下了眸子：“唔……”

他真的害怕大晚上的蝙蝠侠直接开着他的蝙蝠车杀到大都会来。

但话是这么说，克拉克深切觉得这种事再怎么样也还是要征得布鲁斯的同意。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莫蒂默，开口问道：“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哥谭？”

克拉克语气有点虚地开口：“布鲁斯同意了吗？”

莫蒂默没有抬头，随口答：“今天不回韦恩庄园了。”

那时候他刚和莫蒂默在一起，总会忍不住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克拉克从厨房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团人影。

他看到过那时候的莫蒂默给咖啡店后面的一群流浪猫喂食，看到过莫蒂默蹲下身给哭泣的孩子塞糖。

莫蒂默抿了抿唇，神色间透着点莫名的委屈。

克拉克发现自从莫蒂默恢复记忆后在面对熟悉的人时会显得有些小孩子脾气，不过克拉克一点也不讨厌，倒不如说这种真实表露的情感比之前莫蒂默伪装出来的温和样子让克拉克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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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默，我觉得这件事你需要再考虑一下。”他蹲到沙发边上，“布鲁斯会很担心你，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是他发现你晚上不在……”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克拉克开口问道，他从没注意到过，每一次和莫蒂默说话时他的语气都会下意识放柔。

克拉克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晚上是准备去哪儿吗？”

那束粉玫瑰在克拉克怀里安静地开着，花瓣边缘被暖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莫蒂默抬起含笑的眸子看他一眼：“就在你这里呀。”

听到这个回答，克拉克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或害羞，而是——

莫蒂默的本性如此，哪怕因为情感的流失对一切都不在乎了，也本能地不愿意做危害世界的事。

然而克拉克话还没说完，就见莫蒂默抬起了目光。

克拉克发现这会儿的时间早就过了平时莫蒂默回家的点了。

后来更是知道了即便莫蒂默拥有强大的力量也从没想过要做坏事，他很轻易地就跟着蝙蝠侠选择成为了一名义警。那时候的不理解善恶，却依旧本能地走向了他认为正确的方向。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莫蒂默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毛毯搭在腿上，他陷在沙发柔软的靠背里低头看着手机，整个人看起来很自在。

克拉克愣了愣。

拉奥啊！这个时候留莫蒂默在他家里过夜，真的不会被蝙蝠侠视为挑衅吗？那天晚上在韦恩庄园训练室里发生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莫蒂默想了想：“意大利面和奶油蘑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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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从很久以前，从莫蒂默还没有恢复情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