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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源和宗从鸣点点头，看着车尾巴在眼前消失不见。

救星，连忙起身：“知雨哥，你可来了，他喝了快两瓶威士忌了。”

季知雨的心瞬间软了，只好任由他扒着，伸手环住他的腰，替他挡着车内晃荡的惯性。

他问：“你会离开我吗？或者，你会很快成家然后离开我吗？”

刑扬看着他，酒精破坏掉一部分思考，他跌跌撞撞的被季知雨扶起来，脚步虚浮地朝外走。

季知雨朝他们点了下头，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刑扬的胳膊：“阿弥，我们回家。”

季知雨没多想，只以为他说的那种喜欢，是家人间的喜欢，闻言只是笑了笑，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带着点对醉酒小孩的纵容：“哥也喜欢你啊。”

他们都觉得刑扬奇怪，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季知雨了解。

刑扬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车内，刑扬像只八爪鱼似的扒在季知雨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衬衫渗进去，烫得季知雨心口发颤。

刑扬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但他转头，隐匿进了阴影处，季知雨没看到他情绪的变化，看到刑扬忽然安静，只以为是自己的安抚起了效果。

季知雨拧眉，“没有去约会。”

“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季知雨扭头朝他们道，“注意安全。”

刑扬似乎听懂了，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没安分多久，又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盯着季知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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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刑扬头顶柔软的发旋，声音轻得像哄小孩，“阿弥乖，靠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齐源和宗从鸣搭了把手，一起把刑扬扶上了车。

他想把人扶坐好，可刑扬攥着他衣角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嘴里还含糊地呢喃：“哥……”

季知雨看着刑扬眼底的不安，忽然明白了，他笑的很温柔：“就算成家了，我也是你哥。”

“什么约会？”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眼尾泛着水光，酒精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在看清季知雨的瞬间，像迷路的兽找到了归处，猛地伸手抓住了季知雨的手腕，力道大得攥得季知雨生疼。

接下来的路程，刑扬一直没说话，只是把头转得更偏

他扶起刑扬，指尖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声音放得极轻：“阿弥，跟哥回家。”

“哥，”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酒气的黏糊，“如果我喜欢你，怎么办？”

“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别人约会了吗？”

刑扬看着他，微愣，却也明白季知雨说的是什么意思，车窗外的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很多，微微坐直了，看着季知雨，眼底忽地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晃进来，在他泛红的眼尾镀上一层浅光，像蒙了层水雾的玻璃珠。

车内的空气突然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凉风在无声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