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织了。”
项卓岩觉得他可爱,伸手又把他头发揉乱了,说:“很喜欢。谢谢。”
颜放心情这才转晴。
车里暖气飘散开来,温度上升几度暖着血管,颜放脸皮薄,一下子透出点红晕来,眼睛亮亮地看着那张诊断报告,整个人仍旧持续沉浸在喜悦里。
“哥,我今天好高兴。我终于有让你变得更好一些。”
项卓岩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把车子开出落满白雪的停车场,一边淡淡地问:“从前不这么想吗?”
颜放双手捧着那张报告,一下子贴在胸口,侧过身去凑到项卓岩身边说:“因为我总觉得我给你带来坏事,但是还好,现在我终于可以让你变得幸福一些。”
“一声不吭地逃跑是坏事,其他的不是。”
颜放神情真挚地发誓:“哥,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就算你赶我走也不会。我一辈子都待在哥哥身边。”
项卓岩不禁展露笑颜。
回到家,颜放神经兴奋,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了抖落大衣上的雪花,没头没脑地在玄关转了好几圈。
项卓岩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头望见颜放过分活泼的举动,笑道:“几岁了。”
颜放顿住脚步,抬头说:“哼。哥嫌弃我幼稚了。”
“不嫌弃。”
“反正我也只有在哥哥面前这样,谈生意的时候别人都叫我颜总。”
项卓岩听见他弟弟那略带骄傲的尾音,很配合地问道:“‘小’字去哪里了?”
颜放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解释道:“从前我在恒亿,上头有我爷爷,我爸,我姑姑,以及颜景承颜景恒,我排行最末,自然不好叫我颜总。现在么,整个星准只有我一个颜总。”
项卓岩捧场道:“嗯,变得厉害了。”
颜放也正如他所说,在他们自己创立的公司里兢兢业业,有了点“总”的风范。
刚一开年,星准就拿到了成立以来的第一笔大订单,颜放很是豪气地给公司所有人都涨了一遍薪水,又把项卓岩的季度奖金翻了一倍。
项卓岩知道以后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不要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