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靠在门口问:“什么事那么急?”
祁远头疼不已,低声说:“祁码闯了祸,要去学校一趟。”
“哈哈哈哈哈……”
余悸毫不留情的嘲笑:“祁码天天闯的祸还少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小时候坐地板上看书,他摇摇晃晃的拿着叉子,结果一叉子差点给你插成太监,换成我早把这个弟弟给丢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看着快两岁了的余鱼照片,笑着说:“还是我的弟弟乖啊,那么一个奶团子,可爱死了,话都说不清的时候就知道抱着我要亲亲,简直乖的要命!”
祁远浇冷水:“余鱼比祁码还大六岁!”
“大怎么了,大也乖。”
余悸又看了几张余鱼的照片,然后把手机放好说:“长大了他也和我亲近。”
祁远:……
自从祁码出生后,余悸就老是拿余鱼和祁码做对比。
祁码长得不差,外貌甚至非常耀眼,毕竟父母的基因摆在那里,他不可能丑,就是调皮了些。
但在余悸眼里就是不如余鱼。
换句话说,所有人在余悸眼里都比不上余鱼。
要不是祁远现在赶时间,他一定要好好跟余悸说说,余鱼不止跟他这个哥哥亲近,而是跟所有长得好看的人,无论男女都亲近。
好在才十二三岁,要是再大点,指不定多风流。
他白了余悸一眼,低声说:“那是,跟你弟自然没法比,毕竟我弟那时候才刚学走路还站不稳,不像你弟,见到好看的人就会过去要亲要抱,每天都缠着我不松手。”
余悸:……
虽然那次的事真的很惊险,但祁远从来没怪过祁码。
跟余悸说完后他就退出游戏关了电脑去了学校。
当时他觉得没什么,后来他也觉得没什么,到现在他才发现……
祁远有些无奈的低下头:“总算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能知道这事了。”
当时他有多震惊,现在他就有多无语。
只是和朋友随便说几句话都能被人听见,这种情况真的……
他只能说,还好是季言。
不然还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季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鼓着腮帮子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那是对我说的,还以为……你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