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少,还都是玩咖,其中一位旁边陪着个挺有名的女爱豆。
内地人。
江程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特别是在纪维冬用普通话问她出哪张牌的时候。
江程雪问:“我和他们玩牌都输的,你真要出吗。”
纪维冬却很嚣张,手一抬,恰好是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做了个请,“出。”
他弯唇:“你输成什么样,我都能给你救回。”
江程雪发现纪维冬的嚣张是有底气的,他记牌很快,又会算牌,在他脑子里等于在打明牌,有两个输得开始开玩笑,拖音道:“纪老板,输你就算了,一看你老婆就不会打牌。”
“让我们这些老油条脸皮放哪里。”
江程雪看到小山一样的筹码,往怀里一抱,回头咯咯笑:“我们要不要输一把。”
纪维冬迁就,懒声应:“好啊。”
但就这两句,让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起先听到纪维冬联姻,觉得太符合他性子,现在一看,不大像。
他哪里是乖顺的人。
有人脑子一动,转换了策略,“嫂子,你们在家里,谁做主比较多啊?”
江程雪还真认真想,只要不牵扯到感情问题,她笃定且诚实地点头:“我。”
众人大惊失色。
纪维冬懒懒地把牌丢出去,任由他们问。
有人又问:“谁追的谁?”
江程雪眉头蹙得老高了,转头看他一眼,那叫追吗,她都不想说,敷衍地指了一下。
“那初吻呢?什么时候。”
江程雪耳朵立马红了,这算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吗?
他们聊这些的时候,纪维冬一直给他们喂牌,有砸钱故意输的意思。
江程雪糊弄道:“打牌打牌。”
桌上人不肯了:“说说,说说,嫂子你平时也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聊一聊。”
纪维冬往沙发椅一躺,眯眼慵懒地笑,看着她的背,故意不解围。
他很喜欢她现在脸红的样子。
江程雪膝盖在桌子底下撞了一下纪维冬,纪维冬笑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几双眼睛在江程雪身上,她磕磕绊绊地说:“客厅。在客厅。”
有好事者又问:“当时什么氛围,为什么就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