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蒋峪一家(2/3)
我知道,在我爸那边必须要有这个流程,这是规矩,但我觉得没必要。
蒋峪十点多上完课回来,我收拾了一下,便赴宴去了。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surprise!”蒋峪妈妈站在满天彩带的后面,笑盈盈地欢迎我们。
我问他,如果我变成毛毛虫,你还爱我吗?
我回头看正在录视频的蒋峪,可以确定的策划者之一,“蒋峪。”
在酒席上,蒋峪喊爸爸,结果两个长辈都有回应,蒋峪爸爸意识到儿子称呼的对象不是自己后,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蒋峪说,爱。
蒋峪笑得不行,他真的每天都在好奇我大脑里面想的是什么。
“也爱。”
“变成小蚂蚁呢?”
立在一个人身上的。
说句冒犯我爸的话,我爸是二婚,蒋峪称呼我爸为“叔叔”的话,反而和我阿姨听上去更像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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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峪妈妈问我:“怎么样,漂亮吧?”
去年,蒋峪毕业的时候,虽然我们没有什么惊喜,还是找了一家漂亮餐厅吃饭,蒋峪妈妈事后对他说,等点点毕业了,我们也出来庆祝一次,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回。
服务生带我们去约好的包厢,我没什么心理准备,一打开门,礼花筒冲天喷出来,彩带飘落下来,迎了我和蒋峪半身。
“变成前女友呢?”
“?”
对视一眼,蒋峪智商在线地说,我变成前女友也爱我,因为我变成他前女友,只能是他给我当老公,我给他当老婆了。
改口这件事最先发生今年五月份,我爸办了酒席之后,蒋峪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蒋峪倒无所谓,而且我们和我爸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他更不觉得这是一个事。
蒋峪示意爸爸妈妈适可而止,他帮我摘下头发沾到的彩片说:“好啦,快别打趣我们了。”
蒋峪妈妈立刻说:“哎!就听这一声,我也觉得值了。”
所以,我从来不会问蒋峪,如果没有这些你还喜欢我吗?我觉得很无聊,但我会和他说一些更不可能发生的玩笑。
蒋峪从青岛回来以后,我和他讨论改口的事,其实我不反对称呼蒋峪爸爸妈妈什么,只是我感觉有些不习惯,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旁边的蒋峪爸爸估计是第一次打礼花筒,他估错力气,还卷起了衬衫袖口。
蒋峪
第二天,蒋峪爸妈约了我们吃午饭,主要是为庆祝我通过答辩。
我惊讶地看向周遭,地上竖着粉白色系的气球,桌子上摆着已经扎好造型的鲜花,落地窗外是绿树和草坪,一切布置得精致典雅。
我点头:“漂亮,谢谢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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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原则问题上,我并不是一个较真儿的人,所以我对蒋峪说:“咱们就当我爸的另一个名字叫‘爸爸’吧,这只是一个称呼。”
我的脸立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