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6)

&esp;&esp;他已经试探过父亲了,他三番五次状告桓安辱他妻子,求父亲给他一个公道,可是父亲非但不理,还质问他是不是又想害桓安,他终于能确定,父亲是真的不会再像从前护着他偏向他了。

&esp;&esp;王伯善夫妇拂袖而去。

&esp;&esp;王曼罗母亲闻言,怒声道:“这等丑事,他当然不会承认!难不成我家女儿豁上清白、性命和我们王家的脸面来陷害他?桓六郎也是你们桓家人,桓五郎果真没做,他能如此愧疚觉得对不住我家女儿?”

&esp;&esp;桓宸深深叩首,以额触地,“臣知道,桓安如此行事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臣从前一直隐而不纠,也是怕祸及自身,但如今兄长辱我妻子,还要置我于死地,臣宁死也不愿再忍!”

&esp;&esp;他只有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整个大殿霎时之间鸦雀无声,良久,圣上沉声道:“桓宸,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esp;&esp;定国公似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不欲多言状,“此事五郎不认,我亦不能屈打成招,你们若实在气不过,非要一个公道,那就叫六郎和离吧,你们把女儿带回去,省得她在这里受委屈。”

&esp;&esp;皇朝信奉天人感应,受命于天,认为天象能预示国运兴衰、帝王生死等等机密大事,唯有钦天监可以观测天象并解释推测其中深义,其他人若有窥伺天象之举,一律按谋逆论处。

&esp;&esp;“桓安多年来常常夜观天象。”

&esp;&esp;不想这令还没传下去,桓宸来了,一上殿就对圣上重重叩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说道:“臣今日冒死检举兄长!”

&esp;&esp;“岂有此理!”王伯善拍案而起,“他们说六郎磕头乞请一个公道,磕出了血都无用,我还当是虚妄之言,而今看来,你这位做父亲的实在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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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桓宸很清楚自己寥寥数语给桓安扣了一个怎样的罪名,他早已揣摩过许多次,如果不给桓安扣这么一个罪名,根本不足以动摇桓安在圣上心中的位置。

&esp;&esp;定国公亦沉着脸,“我已问过五郎,他说没有做。”

; &esp;&esp;“定国公,你说此事如何解决?”王伯善铁青着脸说道。

&esp;&esp;圣上见他这副模样,亦生了困惑,道:“何事?”

&esp;&esp;第二日,王家直接将此事告到了圣上面前,请求圣上降罪桓安,与此同时,京兆府尹也上疏奏事,说是桓安状告桓宸夫妇多次谋害他,还提交了人证物证。

&esp;&esp;“既如此,那就太极殿上见吧!”

&esp;&esp;圣上也知桓家五子六子明争暗斗多年,心觉这回所谓非礼也只是桓宸陷害桓安的一个手段,奈何王家认定桓安有罪非要讨一个公道,圣上亦不能明目张胆袒护桓安,遂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一并交给京兆府尹审审,等真相大白,一切按律处置。”

&esp;&esp;他和桓安积怨已深,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父亲这时候想一碗水端平,让他们两个和睦相处了?

&esp;&esp;王伯善道:“定国公,小女此前已经与我多番哭诉,受了五郎媳妇欺凌,我们王家重礼数,我也多番斥责她要敬奉舅姑,礼待诸嫂,让她多忍让,但凡事有个限度,令郎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桓家上下竟不问不责,纵容包庇,实在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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