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4)(2/3)

全是自嘲。

话音未落，远处冲过来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孩。

关键时刻，兰漱一把攥住凌度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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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之弯唇，维持着长者的从容，“听着像要报仇。”

突然兴致荡然无存。

而两人根本没注意他离开，又旁若无人地吵起来了。

她似乎崴了脚，一时刹不住车，端着酒杯直直摔过来。

一面对着兰漱，凌度就拉脸，“你看见他看你那眼神了吗？”

凌度理亏，冷风一吹，又顺走他的怒火。他泄口气，用衣襟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耍赖道：“我再陪你看一遍。”

他靠得太近，兰漱嫌他，“你身上全是酒味。”

承受得住。”

凌度咬住她的唇，重重亲了一口。

陈靖之抖抖衣襟，礼貌地挡开女孩的动作：“没事。”

凌度贴着她的唇瓣，端着嗓子，柔声哄着，“我们看《流浪地球》，买情侣座，搂着你看。”

女孩连声道歉，解释鞋子不跟脚，慌忙拿过服务员托盘里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酒渍。

“下映了。”兰漱不给面子，伸手推他。

兰漱充耳不闻，“《饥饿游戏》，《复仇者联盟》，真好看吧？”

陈靖之忽地一笑。

兰漱安静下来。

“是没仇吧？”凌度又问一句。

甚至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便已离去。

兰漱气笑了，“你有病吧。”

“九哥”二字一出，陈靖之的笑容裂开小口，虽没当场挂脸，但那两撇笑意却留不住了。

凌度退开半步，抬手比个请的手势，指向室内方向，“不送。”

嘴上无碍，余光却盯着兰漱攥紧凌度领带的手。

凌度搂得更紧，不肯松手，“那看贺岁片，过年没几天了。”

于是女孩那杯酒毫无悬念地泼在了陈靖之身上。

凌度和陈靖之同时扭头。

“那我闻闻你。”

是不是权力中心待久了，很久没尝过被拒绝的滋味，不然怎么对伎俩拙劣的女人上心？

“我不闻。”

凌度明明嚼过薄荷，把脸凑上去，蹭蹭她的鼻梁和下颌骨，“是吗？你再闻闻。”

陈靖之平静道：“当然。”

“怎么会？我们没仇，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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