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神色紧绷，看着床上状态诡异的宁伊白，心底莫名一沉，互相对视一眼后放轻动作退了出去。
&esp;&esp;良久，宁伊白才缓缓动了动唇。
&esp;&esp;他嗓子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沉的气音，轻轻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esp;&esp;“先生。”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始终牢牢锁着陆灼修，没有移开分毫。
&esp;&esp;“我做了个梦。”
&esp;&esp;“一个有关于您前世的梦。”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陆灼修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esp;&esp;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太大起伏，可周身那层温和淡然的气场，悄然冷了几分。
&esp;&esp;宁伊白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脏狠狠往下沉。
&esp;&esp;“您能跟我讲讲，那是真的吗？”
&esp;&esp;第66章 心痛
&esp;&esp;“什么真的假的。”
&esp;&esp;陆灼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esp;&esp;心底无数疑问翻涌不休, 缠绕成解不开的死结。
&esp;&esp;穿越是真的吗？
&esp;&esp;重生是真的吗？
&esp;&esp;那些他亲手手刃仇人的画面历历在目，可在这个世界刚睁眼却发现他们依旧安然无恙，孰真孰假？
&esp;&esp;他挣扎半生逃出地狱, 赌上一切换来的新生，究竟是不是真的？
&esp;&esp;这些年，他总困在真假对错之间，猜忌、怀疑、自我反复否定。
&esp;&esp;有意思吗？
&esp;&esp;后来他早就想通了, 执着溯源, 本就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