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好。”
就在这时,一股更刺鼻的味道突然盖过了大a味。
似乎是汽油,混着某种化学品的味道,直冲鼻腔。
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电话还没挂。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夜空。
强烈的白光从天花板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整栋楼都在剧烈地摇晃。
灯泡爆裂,玻璃刀子般四处飞溅,无数东西砸在地上。
贺晚恬被冲击波狠狠撞在墙上,后背一阵剧痛,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还有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灰尘和浓烟滚滚而来,呛得人喘不过气。
“晚恬!”
“晚恬!!!”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片火光,还有不断掉落的水泥块。
天花板正在坍塌。
会死。
来不及想“为什么”“怎么回事”,大脑只清晰地给她传递了一个信息。
会死。
膝盖和手肘都破了,鲜血正顺着小腿往下淌。
浑身都痛得要死了,也没有力气。
她看见窗帘在燃烧,火舌顺着布料往上,一片狰狞的红。
她耷拉着眼皮,觉得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会死。
……
……
……如果是小叔的话,会怎么做呢?
……
她伸手摸到地上那摊碎玻璃,水洒了大半,只剩杯底一小洼水。
她把剩下的水浇在自己的毛衣袖口上,捂住口鼻,往门口的方向爬。
头顶不断有碎块落下来,她顾不上疼,只知道往前爬。
门框已经变形了,走廊里全是浓烟,根本看不清半米之外的东西。
她趴在地上,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