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传闻梁氏高层会议有股东向他搭话,梁平生睁着眼睛面对的却是墙壁,于是关于他卸任的谣言也跟着风起云涌了。
究竟是谁说他瞎了?
陈敬喜虽然不懂文玩,但也能辨出藏品确为真迹,有着不菲的价值。
做完整套动作,他才似放松下来,对陈敬喜说:“请坐。”
也正因他忘我地工作,这两年眼疾愈演愈烈。
要不是梁平生亲手杀了他的父亲,更名梁氏,他陈敬喜不知还在哪过着衣食无忧的少爷生活;也是自那以后,南海近半数船舶生产链被梁平生纳入囊中,而失去父亲的陈敬喜不得不仓皇奔走,为了摆脱梁平生的软禁,入伍成为特种部队视光师,隐匿了行踪。
陈敬喜坐电梯直达五十二楼。印象中,这里除了总裁办公室没有别的分区,梁平生接管集团以后,在办公室旁边划了一个洽谈室,用于接待来客。
“那么长话短说,我的简历相信您应该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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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喜吓了一跳,差点把佛像拍碎。
前台人员领陈敬喜到了电梯,替他刷卡按了楼层。
陈敬喜眸光渐冷。
尤其是正中央的唐代羊脂玉佛雕塑,佛像端庄坐于莲座之上,右手作无畏印,灯光下呈现柔和的质感。
道理说应聘大老板的医生该是在豪宅进行的,偏偏梁平生孤家寡人的又是个工作狂,索性直接睡在公司里了。
看得出博物柜的装潢很老钱,壁龛材质是中式最传统的镂空榉木,上面涂了一层红油漆,文殊菩萨雕刻在壁龛与壁龛之间的留白部分。
他盯着大堂的镀银logo,上面梁氏二字格外扎眼。
陈敬喜坐在他侧前方的长沙发,冷笑一声:“好久不见,梁总,还记得我吗?”
墨镜挡住男人大半张脸,墨镜下薄唇微抿,令人参不透他的喜怒。
进了洽谈室,陈敬喜先脱掉湿的西装外套,将它放在沙发上,然后打量起一面墙的古董。
一晃十年恍如隔世,他终于回来了。
关于梁平生的消息陈敬喜总能在第一时间获取,无它,只因关注梁平生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又过了几个月,梁氏对外发布梁总私人眼科医生的招聘启事,远在也门做视光师的陈敬喜得知消息,第一时间飞回了华国。
梁平生语调平平像个机器人:“陈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叙旧的话对你应聘不利。”
。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快要碰到时耳畔传来平静不失威严的嗓音:“三百万,动坏了这个数。”
放十年前,这里可是刻着陈氏的。
他猛然回头,正好对上男人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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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生左右扫动他的金狮头盲杖,轻车熟路坐到单人沙发上,然后把盲杖放在右手边,翘起二郎腿,两手握在膝前。
十年前,他发誓要让梁平生付出代价;十年后的今天,他带着未消的余恨而来,还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要将梁平生亲手送进监狱。
“先生,您预约的时间在下午三点,现在梁先生还在开会,请您在洽谈室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