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附近移动。
郭友走得很谨慎,似乎在担心有狙击手的存在,每一步都确保邻居挡在他身前,压低身形,快步朝车靠近。
邻居的状态看起来很差,整个人因失血摇摇晃晃,再耽搁下去生命会有危险。
而放任郭友上了车,再想抓他就要花费更大的功夫。
秦朔急了,呼哧带喘地问:“老大,现在该咋办啊?”
姜衍之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截住郭友,只能被动地等郭友先放下人质。
许久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到底,冷风从外面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吹。
她手里的弹弓拉满,皮筋绷紧,钢珠嵌在皮兜里,闭着一只眼睛,剩下的那只始终随着郭友而移动。
视线掠过车与车之间的空隙,郭友站到车边,正要去拉车门。
时机来了。
许久屏住呼吸,手指扣住皮筋,瞄准了他握在车门上的手背,松开了手。
钢珠“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郭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偏了一下头,目光精准无误地朝着钢珠飞来的方向扫过来,他猛地蹲下身去躲。
原本瞄准手背的钢珠,因为他这一蹲,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右眼。
郭友的身体猛地弓了下去,单膝跪地,松开握着车门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血沿着指缝往下淌。
另一只眼睛仍然睁着,朝着钢珠飞来的方向看过来,想要揪出是谁在他背后放冷箭。
姜衍之找准时机,从侧面冲过来,膝盖压住郭友的腰侧,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肩胛骨,把他整个人压在地面上。
郭友的脸贴着水泥地,右眼的血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仍在用力地抬头看着许久。
“那不是我的小客人吗?听说她走进夜总会的那个晚上,相中她的客人就有五个呢,可惜了。”
姜衍之自然知道此客人非彼客人,膝盖往郭友的背上压得更实了些,手握住他的手臂,往反关节的方向用力一拧。
只听“咯噔”一声,骨骼错位。
郭友闷哼一声:“你公报私仇!”
姜衍之没有松手:“只是防止你跑。”
郭友眼睛伤得太重,姜衍之开车带人直奔最近的一家诊所。
医生仔细检查着郭友的眼睛,着手取钢珠,痛得郭友直冒冷汗:“没有麻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