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作者有话说:

“借假想的希冀,将原委都剥离。”

写这两章的时候单曲循环一首歌,歌词里的这句话真的很有戳到我。

结果说好的刀,我还是没忍心下手啊~

我逃亡的第十六天,恍然间就懂得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一直对你笑的人。

因为你不会知道,转身之后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谓生离死别,不过是我离开你的世界,你淡出我的记忆,后来我又渐渐成为了你的样子。

-

连夜收拾了行李,也来不及和老师请假。

许召南替我向老师请了半个月的假。

赶着最后一班高铁,落地上海的时候,已经没了公交车。

排队等出租车的人很多,我排在人群后面,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耳边是嘈杂的交谈声。

眼前暖黄色灯光突然变得模糊。

直到身后的人不耐烦地催促我,我才收回视线。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的人已经走了上来,硬生生把我挤出了队伍。

走了很久,我不太记得到底有多久。

回到熟悉的小区楼下,门口的保安让我拿出通行证。

方形的小包被我翻了又翻,也没能找到他说的那个东西。

一股无力的感觉死死地把我包裹。

我撕扯着手中小包的背带,细长的背带很快就被我扯断。

我应该要哭的,可是一滴泪都没有流下。

我蹲下,拨通手里的电话,我想象着这样的场景——我哭着蹲到一旁的花坛旁,打电话给也许正在埋头工作的男人,和他说我忘记带钥匙了。电话那头的他先是嘲笑了我好一阵,然后我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挂掉电话后,也许我只要到小区周围的商场逛上半个钟头,口袋里的手机就会震动起来,电话那头的男声会询问我在哪儿,有没有吃饭……

然而摆在我眼前的现实却是,整整十八通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你是,白蘩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说,他是白荼的好友。

他说了很多话,我只听进去了这一句。

后面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说着说着,他拿出了白荼的那张门禁卡。

那张门禁卡上,贴着一个“荼”字。

是我亲手贴上去的。

看着这张贴纸,那天白荼笑着说我幼稚的画面模糊地出现在我脑海里。

“他人呢?”我问道。

求求你,不要和他一起跟我开玩笑了。

他蹲下身子,把门禁卡交到我的手上,“对不起,我们应该早点发现的……”

你们玩得这么过火,真的够了。

“白荼说,所有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你看一下。”男人拿出一个很大的文件袋,继续说着。

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是个骗子。

我讨厌白荼,讨厌他和骗子交朋友。

这人后面又说了很多,可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在家颓废了整整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白荼的房间里。

什么都吃不进,水也喝不进。

就度过了昏昏沉沉的三天。

白荼的卧室布置很简单,一张床孤零零落在房间的正中央。床上的东西应有尽有。

只不过被一块大白布给遮挡住了。

白布下的床上四件套,是当初我们一起去超市里挑选的。

像海一样的蓝。

林蔓蓁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

可是幻觉里不应该有许召南。

我不记得她们费了多大力气把我从房间里拖出来的。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殡仪馆的告别仪式上。

因为没有找到白荼的尸体,所以告别仪式只是对着墙上的一张黑白照。

来了很多很多的人。

白荼生前的好友、老师都来了。

讽刺的是,整个告别厅内,除了墙上的白荼,还有一个我,竟没了其他的白姓人士。

我想这样也好。

林蔓蓁和许召南是逃课出来的,至于为什么许召南会来,因为只有她有驾照又有车的,林蔓蓁很担心我一个人会出什么事。

毕竟整整三天,我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其中包括了她。

林蔓蓁以报销油钱的诱惑把许召南拉上。

不过我知道,许召南也不差那点油钱。

送走了前来参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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