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工厂血案(2/3)

藤原弘毅没有任何询问，也无需询问。

待藤原弘毅的车队驶离，苏明哲转过身，面对着一片狼藉和无数道饱含悲痛、愤怒与迷茫的目光。

“撤走所有日本宪兵，“苏明哲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否则我无法保证生产。”

“藤原将军，这可是八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目光扫了一眼那名宪兵队长的军衔，“「少尉」，”

苏明哲看着藤原弘毅那副将血腥镇压轻描淡写为“不幸事件”，将两记耳光和一次屈辱的鞠躬视为足够“惩戒”和“道歉”的姿态，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少尉咬着牙，转身面向工人们，生硬地鞠了一躬。

藤原弘毅微微挑眉，忽然改用日语：

他紧握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最终却只是垂下眼帘：“不敢。”

“苏会长，发生这样的不幸事件，我深表遗憾。如你所见，我已对失职的士兵进行了严厉惩戒，并令他当面道歉。帝国的纪律是严明的。请苏会长以大局为重，尽快平息事端，安抚工人，恢复并保证生产秩序，按时、按量完成帝国交付的任务。”

那宪兵小队长不敢有丝毫迟疑，又上前几步，来到藤原弘毅面前，头颅深深低下。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登上一处稍高的

“「苏会长，难道你想让帝国的士兵，为区区几个中国工人偿命吗？」”

在他看来，现场发生如此严重的失控事件，无论具体过程如何，这位现场最高军衔的指挥官都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责任。

死者的怜悯，而是针对这失控的场面。

藤原弘毅抬手便是极其利落、力道十足的两记耳光！

苏明哲知道在此事上纠缠人命已无意义。

“「向工人们道歉。」”藤原冷声命令道。

“啪！啪！”

藤原注视他片刻，似乎是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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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抬起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了指他，语气冰冷：“「过来。」”

最终，他淡淡道：“可以。”

少尉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或怨言，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苏明哲直视着藤原弘毅，手指着躺在地上那冷冰冰的尸体，不可置信的重复道：

藤原弘毅随即转向面色铁青的苏明哲，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公式化的、不达眼底的“歉意”，用流利的中文道：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和不容置疑的压力。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明哲心头。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工厂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