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信期忽至羞窘难为(2/2)

说来也怪她粗心,成日忙着学这做那,竟忘了小日子将至,也没有提前准备。

她窝在卧房里赶工,腿间夹着布头,端坐着不敢乱动,直到小叔唤她的声音响起,将她吓了个掉凳,还将她这副窘样给瞧了去,于是脑子里除了羞耻几无他物。

她翻找自己带来的冷清行囊,没有找到月事带,相公给她备的衣裳里也断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好在前些日子为了给娃娃做新衣,提前买了些新的棉布,此时正好拿来临时缝制一条新的月事带,并剪了一块布头垫在下边应急。

【作者:读书人即将开启补充新知识的大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左思右想间认定了小嫂嫂今日有不寻常,小嫂嫂再不坦白,他恐怕要自个儿瞎编了。

林砚本也只是随口问问,女子物件他并无兴趣,只不过嫂嫂的举止实在透着古怪,越发令他生疑,但嫂嫂似乎并不想同她多作解释,总不好咄咄逼人,如审犯人一般追问,便打算迟些时候旁敲侧击一番。

晨起忙活院子里的事,突然觉着腹间隐痛,原本想忍一忍,细想之下才觉出不对劲,回房里脱了亵裤一看,果然红了一片。

“嫂嫂,先吃饭去。这针线活我虽做得少,不懂其中诀窍,也知一时半会儿做不完,心急不得。”

“嫂嫂今日怎的了?是遇着不快之事,还是有何不适之处?”

她只好将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又实在难堪,胡乱说了个借口让人先去院里等她片刻。

她缓缓挪了一步,假装漫不经心地夺了那布条,又故作镇定地藏到了身后。

么好东西?”

将人请出屋后,她轻轻地关了门,接着赶紧脱了衣裳仔细察看。

这会儿她确认了外裳没有弄脏,倒是保住了一点体面,可一看裤子里的布头却已红透,只好又剪了一块布换上,顺带心疼她的娃娃少了两条袖子。

“嫂嫂若要忙完手上的活儿再吃,我便在一旁等着嫂嫂,还可帮嫂嫂穿针引线。”

候在院子里的林砚满脑子的疑问,瞧着嫂嫂悄悄地掩了门,不知在屋里做什么,不多时又开门出来,依旧脸红头沉。行走间极不自在,步履拘谨,缩手缩脚,与平日里的摇曳轻快大相径庭。也不与他说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害羞似的,几丈的路愣是走了八个来回的时间。

徐忆兰这顿饭吃得极不安稳,腿间一直绷着夹着,难以放松,连饭也吃得不得劲似的,偏偏小叔给她夹了尖尖的一碗菜,透着十分关怀,她怎好辜负,只得默默地嚼着饭菜,尽量不露异常,心里却焦急难耐,也不敢大动作,生怕下边大动肝火,闹出红灾。

林砚眼中这便是好大的古怪,嫂嫂与他已不是头一回一起吃饭,近几日便是在饭桌上边吃边唠,哪里还计较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再说他若不在此时与嫂嫂说上几句话,还能有什么好时机,两人又没有闹出矛盾,如何就突然不搭理他了呢?

徐忆兰见状只觉尴尬不已,支吾答道:“小物件……不值、一提。”

徐忆兰有心再推脱一番,可来人又说。

~~~~~~~~~~

忍不了更久,他必须发问。

徐忆兰遮掩的道行极浅,一问便露怯,慌忙答应道:“没有没有……都没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