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低下头，心脏忽地扑通扑通疾速飞跳。大概是大脑的供氧不足，又或者是蹲着让我不太舒服，我的手又开始抖起来，有种莫名的亢奋在我心底滋生。

我重整旗鼓，握住门把手，慢慢将其打开。

那头的ay没有要结束通话的意思，我听见她的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声音，偏偏没有朝我这儿走来。

“鞋脏就脏了，你擦什么。”

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与他单独相处时。

我身子僵住，听见爸爸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冯老师在爸爸胯下的模样，我稍一抬头，爸爸的胯间就对着我。

里面无人应答，我又在门外喊爸爸，还是没人回应。

是刚才在村里，下雨时，他朝我走来时，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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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将蛋糕放置在桌子上，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任何动静把爸爸吵醒了。

我大概是在给自己找个“合理”的“理由”，我上前半步，在爸爸面前缓缓蹲下。

上厕所时要比，因为看得到。

站在爸爸面前，我刚才的紧张消散了大半。毕竟睡着了，总比醒着强。

以及，那个。

我觉得自己好无耻，竟遐想到了这个。

我重新低下头，身体跟着往下俯去，衣角刚要触碰到鞋面，忽然鞋头往一侧挪开。

我就这么尴尬地被晾在原地，门还没开呢，难道要我一个人面对爸爸？

差不多，只不过爸爸住的这套多了一间小型会客厅。

ay走在我前面，刚准备打开门，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摸了摸我的脖子，喉结是男性的性征，我在村里读书时，那些在初中发育的男生，总在比谁的喉结大——好像越大就越性感。

天人交战了几秒，最终还是扯回了我最初的想法——给他擦皮鞋上的泥渍。

当我的视线不知不觉移到爸爸裤裆时，我突然红了脸。

好像睡了有一会儿了。

我一时口干舌燥，脑子里想入非非。

桌上本就摆放着纸巾，我却掀起我的衣角，打算用衣服去擦鞋面的泥点。

是了，上次“不小心”看见，即使是疲软状态，尺寸也不容小觑。

他就在里面办公。已经这么晚了。

我的瞳孔微缩，此刻我与他凑得这样近，我甚至能看见爸爸平整的西裤下，蛰伏的阳物微微隆起。

踌躇了半晌，我最终敲响了房门。

我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爸爸好像很累，纵使睡着，脸色也看着格外疲惫。他身子往后靠，头稍稍后仰着，凸起的喉结就此看来十分明显。

宽敞的沙发摆了三张，整齐地摆成了半包围式，而爸爸坐在中间那张沙发上睡着了。

我调整了姿势，一只膝盖点地——变成了半跪在爸爸面前。

他面前的电脑还开着，不过呈待机状态。

大概是一个紧急的线上通话，她先看了看我，我猜是在掂量孰轻孰重，最后她作出决定，朝我比了个手势，然后去客厅接电话了。

说是小型会客厅，实际面积也有好几个平。

我慌乱地移开目光，视线扫过他的鞋面，我看见漆皮的鞋头沾上了点点泥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