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也不知道前桌的同学那天抽什么风,竟大着胆子回头,趴在盛怒的于山栖桌子上,小声对他说:
“托比跟你说过配比了?”于山栖问。
“有事说事。”
少年的声音有些调笑的意味,轻快又活泼:
当时,于山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
“嗯。”徐烈正在操作台另一边整理设备,“他说给的是新配比, 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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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玻璃棒, 偷偷看了徐烈一眼——
“徐烈你是不是有病?”
哄堂大笑时,徐烈坐在于山栖旁边,穿着校服,敞着外套,袖口卷了一半。正翘着椅子一晃一晃的,笑得张扬,顺手拿着笔戳了戳他。
“啧,还不懂吗?”前桌一拍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咱烈哥一有啥事,第一个看向的,可不就是栖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栖哥可是烈哥心尖尖上的人啊哈哈哈哈哈!”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于大学霸你真凶。”
于山栖:?
徐烈时不时就要抬头警告于山栖,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 于山栖就跑去干什么在通风橱外合成聚合物的玩命操作了。
“嗳,你看那谁都能找到对象,怎么你就没有?”
“那开始吧。”
熟悉的实验室, 熟悉的嗡鸣声,引人回忆两人的高中时光。
乖巧无害地对他一笑。
当时大家笑作一团,乱指一气,为数不多的几对真情侣躲在课桌下面连连摆手,有个害羞的姑娘甚至用窗帘把自己蒙起来了。
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偶尔有设备发出短促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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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山栖把称好的粉末倒入烧杯中, 用玻璃棒搅拌了一会儿,溶液逐渐变得澄清透明。
“栖哥栖哥,你知道吗?据说听到笑话第一个看向的人,才是这个人心尖尖上的人。”
说完,那小子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两人。
周遭同学屏气凝神等待下文。
两个人分头工作, 于山栖负责称量试剂, 徐烈负责调整加热设备。房间不算大,两个人各自占据操作台的一端, 偶尔交换一两句关于实验数据的对话。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两人一直打得你死我活,嘴上谁也不让谁,但从幼儿园开始就被老师默认成了搭档,小学开始当了十二年同桌,几乎可以算是形影不离。
紧接着便是课本砸在桌子上的响声。
下一秒,全班都听到了熟悉的对话:
他专注地做一件事的时候,会微微蹙眉, 动作很稳,手指在旋钮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一些。
回忆着,于山栖想起高中班主任,一个幽默风趣的老太太,临近高考时笑眯眯站在讲台上,说:
“都要高考了,可以不用瞒着我了,咱们班都有哪些小情侣啊?”
徐烈正背对着他调整设备面板上的旋钮, 侧脸的线条被设备面板的微光照着, 下颌线绷成一道干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