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拍,不然中间空着的日子就只能放假休息干耗资金——虽然丰氏财大气粗,应该也并不在乎这几个钱。
牧怜
不出曾景澜所料, 内景的部分果然提前完成了,还提前了不少。
他是想趁热打铁,直接把后头外景的部分提上日程, 但有几位重要角色的演员日程改不了, 只能干等着到日子才能拍。
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几个人也没浪费, 苏绽和丰振芮回公司处理事务, 苏缇和龚灼去云南玩了几天。
自从把话说开之后,这小两口的感情更是蜜里调油, 那黏糊劲儿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在片场,两个都不再提及牧怜, 就好像这个人真的被抛在了过去一样。
然而, 龚灼虽然嘴上抗拒苏缇把自己当成牧怜, 但其实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尤其是在拍摄《一将功成》期间发生的一些事, 让他都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牧怜的转世。
龚灼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拍摄牧怜初入都城,在大街上遇到丰琰时的那场戏, 他骑坐在照夜背上, 微一仰头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酒楼里凭窗而坐的苏缇。
那是他平生不多的几次ng, 因为在那一刹那他恍惚的忘了台词,整个人怔在了那里,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好像和什么东西重叠在了一起, 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后来又有许多场戏,让他有这种感觉。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他想多了, 但次数频繁到每次和苏缇对戏都会生出这种熟悉的感觉,甚至和苏绽搭戏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 那就不可能是错觉或者自我心理暗示了。
但让他真正开始怀疑自己其实就是牧怜的契机,是和苏缇在云南旅居时做的一个梦。
梦里他骑着玉生烟, 怀里搂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丰琰一路疾驰,不知道跑了多远,玉生烟的脚步才渐渐放慢下来,直至最后停在了一条河边。
玉生烟需要休息,他们也一样。
牧怜抱着丰琰跳下马,把人稳稳地放在地上。
禁锢消失,丰琰转过身来朝着牧怜脸上就是用尽全力地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