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4)

他抬手想推，指尖碰到裴砚深的后颈又停住了。

林遂靠回椅背，任由他枕着。

裴砚深反手圈住他的腰，林遂被带得向他靠近，膝侧抵在一起。

“裴砚深！”林遂吼他。

裴砚深闭着眼，掌心停在他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慢蹭过一道细褶。

“林遂。”裴砚深叫他，“过来一点。”

车经过减速带时，裴砚深的脸侧擦过他颈间。温热呼吸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战栗。

nbsp; 周围响起几声善意的起哄。

裴砚深今晚喝得不少，眼底浮着不正常的红。

车停在台阶下，裴砚深握住林遂的肩，借着力道走下最后两级。

裴砚深昏昏沉沉，迷糊中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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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遂犹豫了一会，心软地向中间挪了些。

“别动。”

“裴总这么护着，感情真好。”有人笑着打趣。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男人身形高大，重量落下来，林遂半边肩膀很快发麻。

“裴总喝醉以后这么喜欢发号施令，司机这么些年伺候你，难为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

男人睁开眼，“我头疼。”

六年里，再没人这样叫过他。

林遂侧过脸。

林遂看向后视镜，司机正襟危坐，视线牢牢盯着前方。

宴会结束已近十点。

林遂偏开头：“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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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遂。”

皮肤温度很烫。

回程路上，裴砚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林遂坐在另一侧，窗外灯影掠过他的脸。车内光线昏暗，酒气混着木质香调，漫在狭小空间里。

裴砚深正与旁人说话，掌心却一直贴在他腰间，像是多年来形成的肢体习惯。

林遂垂下眼，指尖沿杯口轻轻摩挲一圈。

林遂站在他身侧，看见男人喉结随吞咽起伏，酒液在杯壁留下一道浅痕。

裴砚深放下酒杯，手掌顺势扶住林遂的后腰，“刚娶回来，总要顾着些。”

裴砚深得寸进尺，上半身靠过来，额角抵在他肩上。

林遂全身僵住。